又吞吞吐吐地恳求:“电话里不好说。你可不可以來一趟。”
何柳哪能不答应。迈开大步冲过去了。
“医生怎么说。”她一进门。便急迫地问道。
靳司勒拍了拍床头的椅子。“你先坐下再说。”
“......”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何柳嘀咕着走过去坐下了。以一个医生的专业眼光看向他。似乎并无异样。便略略放了心。
“柳医生。我怀疑自己得了心脏病。要不你给我查查。”男人一脸苦恼。深不见底的眸却难得地飞扬着一缕光芒。
何柳心中一动。表面上却是声色不动。很职业地问:“什么症状。说來听听。”
“注意力老是不能集中。喜欢胡思乱想。心跳加速。有时开心。有时失落。有时一个会发呆。有时会无缘无故地傻笑......柳医生。我是这里有毛病还是这里。”靳司勒先是指指心脏。再指指头部。看样子被折磨得不轻。
这症状她也有过。所以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