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仿若无意识地在白皙修长的玉腿上滑过,惹人暇想,
谁看了谁长针眼,她一边笑得像一只精灵,一边在心里咒念,
“还有四分钟,”他看了一眼腕表,居然真的计时,
“勾引我实在不行,说到专业小妖在行内可是颇有口碑,靳总,不如约个时间详谈,”通常情况下,只要她出马,一颦一笑间便能搞定,这个男人太难搞了,还是赶紧扯舵,免得被吃干抹尽了还帮人家数钱,
谁知男人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下车吧,”话音未落,车子往旁边一拐靠边停下,车锁随之弹开,
“......”
何柳的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气匆匆地推开车门,刚跳下去,林肯贴着她的身体飞了出去,
“喂,停下,”她突然发现自己站在高架上,冲着车屁股大叫,“混蛋,我咒你小弟弟一辈子硬不起來,”
当夏荷气急败坏、垂头丧气地重新出现在咖啡厅包房时,何柳跳了起來,揪住她恨不得趴在人身上寻找蛛丝马迹:“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