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芳草。千里万里。雁声无限起。
叶辰和看门的神徒打了个招呼。就走进了这座在大漠中甚为隐蔽的石窟。
之所以说是隐蔽。是因为除了他和本拉登。沒人知道神坛的下面隐藏着这样一个石窟。或者说是冰窟更为确切。
本拉登看到他的到來。明显是有些吃惊的。他其实正在美滋滋的啃着羊腿。见到他过來了。也只能舔舔两只手上的油。然后转身准备给他开一扇小门。
“羊叔。先陪我喝几杯吧。我还不急着进去。”叶辰随手放了一坛酒过去。自己也撕了一大块羊肉。大口嚼了起來。
本拉登嘿嘿一笑。捧着他拿來的美酒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然后才豪笑一声:“还是你个臭小子知道孝敬师父啊。这几年收的徒弟。都他娘的是白眼狼。”
叶辰机械地嚼着嘴里的肉。有些食不知味。道:“羊叔。你的羊肉里孜然放多了。”
本拉登眼一瞪。连忙又尝了一口。然后皱着眉:“不多啊。你小子去中原呆了这么多年。口味还沒变过來。”
叶辰揩揩手上的油。道:“你还是这么自负。怪不得这几年一个好徒儿都教不出來。整天就知道打着光明神的幌子忽悠人。”
本拉登笑得讪讪:“这也算是本事啊。而且。我把你叫回來了。还让依孜领着一大批人归附于你。这本事还小。你倒也真沒良心。这么多年了连声师父也不喊我。”
叶辰喝着酒。抽空哼了一声。道:“我师父太多。认不过來了。除了白叔喊过一声。其他人还沒这个资格。”
“臭小子。说话还是这么不饶人。沒大沒小的。肯定是白无痕那个死老头子教的出來。”
叶辰对他的抱怨习惯了。只是淡笑回他:“白叔这辈子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萧劲寒。一个我。萧劲寒的武艺全数都是从他那里來的。我瞧不上他的功夫。偷着学了不少的旁门左道。现在想想。还是白叔说的对。样样都想精。样样都精不了。这次。我要还是杀不了他。可就沒机会了。”
本拉登听他这样一说。显得十分兴奋:“好啊好啊。小耶律赶紧杀了他。当年我打不过他白无痕。现在我徒弟杀了他的爱徒。这好玩。这比我打赢了他还好玩。”
这样说着。他往旁边的小门瞧了一眼。忽然又问他:“里面放着的那个女人。和萧劲寒有关系。你那会儿不是说要拎着他的人头过來看她吗。怎么拎着酒坛子來了。”
叶辰倏地就变了脸色。哼了一声。朝着他手一伸:“钥匙呢。”
本拉登给他抛了过去。好奇宝宝的心思一点沒减。继续猜测着:“莫不是你跟萧劲寒抢女人了。那里面是他媳妇儿。那可不行啊。你都当着我的面。跟她行了拜天地大礼了。”
“你再往下说。我就把你养的羊都喂了狼。”
“……”
*
开了门。一片寒气铺天盖地袭來。叶辰拢紧了身上的棉衣。踏着虚浮的步子朝里面走了去。
屋子其实不大。一颗不大的夜明珠足以照亮。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宽大的冰床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剩下的地方只是给來的人行走而已。
冰床上是一片火红。旁边还放着一只金光灿灿的凤冠。上面的每一颗珍珠。都被他细细擦拭了一遍。
叶辰捧着这个凤冠。看着冰床上静静闭着眼的人儿。脸上慢慢绽放出了笑容。
她现在很安静。不会吵。不会闹。不会哭。不会笑。不会打他骂他。不会杀他恨他……就这么安静地和他在一起。真好。
“花无意。其实那天你戴着凤冠的样子。挺漂亮的。所以。把你抬进來这里的时候。我还特地命人帮你把这个凤冠找回來了。你一身凤冠霞帔向我走來。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你知道吗。红豆。我们的孩子。现在终于回來我们这里了。秦慕苏那个女人。被我放走了。说了真话。我就沒想杀她了。看在。她帮我养过孩子的份上。我沒杀她。我让她赶回去看萧劲寒惨败的样子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残忍。”
“我再怎么残忍。都比不得你残忍。说死就死。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甚至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还想拉着我跟你一起死。。哼。我才不上当呢。”
他说着这样的话。好像解气了似的。转了转眼睛。才笑着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死寂一般的冷。
他又是一阵苦笑。对她轻声道:“其实我特别不习惯拉你们女人的手。可是每次看到你在那里一瘸一拐的走。就总是忍不住想过去勾住你。”
“我早就说过你是个笨女人了。你看。你现在躺在冰床上。成了活死人。爷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天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身边妞儿个个比你好。多爽啊。气死你。”
“我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沒死。因为你笨啊。你知道凤凰族那么多的事情。就不知道有玲珑血的凤凰族人。心是长在右面的。哈哈。。”
叶辰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脸上都覆了一层冰霜的面容。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