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劲寒进了徐博山的屋子,在看到铃兰的那一刻,也是不无震惊的。
“参见王爷!”铃兰行礼道。
徐博山抬了眼,笑道:“回来了?来,过来看看这丫头帮我改的楹联!”
萧劲寒走过去,就看到了案上洁白的宣纸上挺立的两行字——“花谢径下风犹绿,树欲飞天披云裳”。
他想起徐博山自己题的那一副楹联——花初经雨红犹浅,树欲成荫绿渐稠。
的确,改了的楹联更有韵味和意境了,尤其再配上那一手清秀的蝇头小楷。
“这是你改的?”萧劲寒收回视线,对着铃兰道。
“奴婢献丑了!”
“晟戟,你从哪儿弄来一个这么有才的小丫头?她来我屋子,说是要取紫砂壶,结果看见我这屋子的摆设,就和我谈论起了五行八卦!我以为她是算命家子的出身,结果她临走又对我的楹联提出了异议。我让她来改,没想到她还真的给改好了!”徐博山大有酒逢知己的状态,不停地说着。
铃兰面色一红,道:“奴婢班门弄斧了,谢大人抬举!”
“夫人受了寒,你别在这里卖弄了,回去照顾夫人吧!”萧劲寒打断了徐博山还想说什么的举动,直接对着铃兰吩咐道。
铃兰被他突然带着斥责的话弄得脸色更红,却只是咬了咬唇,退了出去。
徐博山有些奇怪:“晟戟,你怎么对她——”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一下,思考半晌,才道:“你觉得她不对劲?”
萧劲寒点头:“总觉得她瞧着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徐博山低头,默了默,才笑道:“她是你以前府里的丫头,你自是见过了!”
“不!我在定远将军府从未见过她,也不知道阿鸾为何要带她来京城。但是无意跟我说过,这个丫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