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触碰过的恐惧。
景夜依旧穿着那晚上梨花山见陶晚烟时的那身紫色锦衣。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的样子。眉宇间的英气更是不减半分。若是换个场景。陶晚烟一定会为之入迷。
许是脸被纱巾所遮掩。所以陶晚烟可以肆意地将那种痛苦绘画于脸上。那是她一个人的痛苦和委屈。其他的人都是学不会的。
“呵呵。七弟……想不到你还真的敢來。本來。倾音这个小美人……我准备收入囊中呢。就像……晚烟一样……”不知道景泽是不是故意为之。说出这句另有深意的话。
陶晚烟目光如炬。自然沒有错过景夜那突然握紧的双手。
他所在意的……是倾音吧。
“废话少说。我已经來了。你是不是该放人了。”景夜从一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落在倾音的身上。似在问她是否安好。也似在用自己的眼睛來看清楚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沒有受伤。
可也正是这个眼神。伤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心。
“陶晚烟。你不是想亲手杀了这个负心汉吗。现在……机会來了。”景泽坐在主位上。毫不在意景夜此时的话。只是招了招手。命人将一个锦盒拿到了陶晚烟的眼前。
那是……
沉香匕首。
“陶晚烟。就用这把刀。杀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