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刀放下,”景夜怒斥到,不知为何,他一点也不喜欢她拿着武器,
她应该开开心心地待在他地身边,放心地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时时刻刻都要拿着武器來为她自己争取什么,
“景夜,你留不住我的,以前不能,以后也不能,倘若我对景颜公主的救助成了迫害,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她和景泽是真正地亲兄妹,而你又算什么,”即使要离开,陶晚烟还是忍不住提醒他,怕他会中了景泽地奸计,
“晚儿……”知道她关心他,越是无法放手,不能让她离开,
“够了,让我走,”陶晚烟将刀对着景夜,
终于,景夜怒了,脸色一沉,“你以为你能走,你忘了你自己是带罪之身了,”
陶晚烟似乎铁了心要离开,就连看向景夜的目光,也透着一股决然的味道,景夜见着,自然蹙眉,
这是皇宫,换而言之,这是景夜的地方,他要留住谁,要杀了谁,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陶晚烟似乎忽略了这一点,或者,她对愿夏有十足的信心,她能够带她离开,
“陶晚烟,把刀放下,”景夜的音调放低了不少,带着一股商量的语气在里面,
她一时怔仲,不知如何回答,景夜趁机遇夺走她手上刀,
嘶啦,,
只听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景夜明黄的龙袍被锋利的刀划开,殷红的血液很快将那刺眼的黄亮掩盖住,
哐噹,
手中的刀跟着掉落在地上,景夜沒有动,也沒有命令,就是这样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皇太后见状,目光微沉,怒道:“來人,把她抓住,”
因为陶晚烟易了容,沒几个人能把她认出來,可是刚才两人的对话,只怕很多人都明白了她的身份,
现在又加了一条弑君的罪名,那就是满门抄斩也不够杀的啊,
看着那些人举着刀剑向自己缓缓靠近,陶晚烟一时间一点动作都沒有,
愿夏在后面看着心急,一掌下去,运足了掌力,将欲靠近陶晚烟的人全部震开,然后飞跃至她身边,“楼主,走吧,”
陶晚烟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景夜,景夜也不开口,就这样看着陶晚烟,目光中凝着一股忧伤,让她到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來,
“楼主,”
“愿夏,小心,”在一旁一直沒有吭声的沐夏突然开口,见着有侍卫拿着刀从背后向愿夏砍去,当下一惊,一掌打过去,而后气恼地看着陶晚烟,“楼主,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还舍不得,景家是皇族,他们是不会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什么的,”
这些话,让陶晚烟微微一愣,正欲开口,却又被沐夏打断,“楼主,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还有多久的命,“
“沐夏,你住口,”沐夏的话似触碰到了什么禁忌,换來的是愿夏的呵斥声,
一直都知道她们有事儿瞒着自己,这一刻更加的坚定,陶晚烟再次看向景夜,唇角逸出一抹笑意,“景夜,我想……我不爱你了,我要离开,”
从此以后,相忘于江湖,无论他是要立谁为后,他要与谁共赏天下江山,那都与她无关,
我要离开,这几个字就像是一个命令一样,让愿夏立刻有所动作,一手拉住陶晚烟往空中飞跃而去,一面拿出短笛來,一阵悠长的乐声之后,陡然响起另一阵笛声,
陶晚烟听过这声音,这旋律也是分外熟悉,是白苏,是那个养蜂的女孩,
果真,伴随着“嗡嗡”的声音,成群的蜜蜂向皇宫飞來,來缉拿三人的官兵皆被成群的蜜蜂控制住,三人几乎是毫无悬念地逃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三个人择道去往梦荷郡,这段时间,也许是因为一直在奔波的缘故,陶晚烟反而变得沉默了,
沉默到……不吃不喝,
“楼主,你就吃点东西吧,”
四夏的话,陶晚烟置若罔闻,一直看着她们,好似,在等待着她们的解释,
“四夏,你们不是该给我一点解释吗,”
“楼主……”
“梨花楼真的只是单纯的客栈酒肆,你们个个武功高强,我又有什么资格当这个楼主,还有倾音,以及白苏,她们也都不简单吧,”这话说得轻,因为她不确定原來的那个陶晚烟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些,
可是四夏几番怪异的举动,她又怎么可能不疑惑,
“楼主,”
“告诉我,如果你们真的当我是这梨花楼的楼主,我不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愿夏顿了顿,最后叹息一声,似乎是妥协了,
沉夏见状,眉宇微蹙,却未多言,
“说,”
“楼主,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告诉你也无妨,梨花楼本就不是什么清闲之地,它本是位承上古苗黎族,也是千年流落之后仅存的一脉,”
古苗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