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上交了。这是龚鸣瞬间就有的决定。
回双临后。龚鸣向郁长丰汇报。说情况已经最大限度地摸清了。但沒法定性。因为缺少对证。
沒法定性。郁长丰皱着眉头。背着手走來走去。方岩向他汇报过潘宝山的情况。他也相信潘宝山的清白。但限于局面所需。并不能力保潘宝山。“带病”使用和“带病”提拔的性质一样。如果在潘宝山身上开了头。往后有些话就不好说了。有些事也更难做。
郁长丰找方岩过來。问该怎么办。
“郁书记。潘宝山是难得的人才。从惜才的角度看。我们应该全力保他。无奈现实条件对他实在不利。所以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方岩道。“看看能不能把他边缘化。以作缓冲。”
“能边缘化到什么程度。如果潘宝山有问題。连边缘化都不可以;如果潘宝山沒问題。又凭什么把他边缘化。”郁长丰道。“我权衡了很长时间。沒法做出选择。难啊。”
“保留级别待遇。暂不安排职位吧。”方岩道。“其实这个问題前两天我已经考虑过了。这是最稳妥的安排。等过段时间事情平息下來。再找个不重要的位置给他。至于今后。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如果事情沒有转机。也只能是这样了。”郁长丰道。“方岩部长。你找个机会跟潘宝山先通个气吧。让有个心理准备。对年轻人來讲。接受这种结果是挺残酷的。”
“我感觉潘宝山的意志力还可以。”方岩道。“他应该有那个承受心理。而且关键是他有种不服输的劲头。就这次网络照片事件。他在努力要证实自己清白。”
“但愿他能成功吧。”郁长丰道。“只能给他祝福了。”
“郁书记。总之我们尽了力就行。”方岩道。“有些事也不能勉强。不巧的话还会过犹不及。”
“嗯。”郁长丰点点头。“你多留点心就是。我就不多过问了。”
“好的郁书记。我会注意纪委龚鸣书记那边的消息。”方岩道。“一有特殊情况。我便会向你及时汇报。”
让方岩沒想到的是。他的话很应验。仅仅时隔一天。便出现了特殊情况。
省纪委來了一个不速之客。算是自首。说潘宝山网曝艳照一事全由他策划。
这个人。是石白海。
“在我们记录之前。你要确定保证你所供述的一切的真实性。”在问询室。龚鸣亲自问话。
“我保证。”石白海很平静。“这么多天來。我实在顶不住心理上的压力。所以选择主动坦白。”
“为什么不直接向松阳市委或纪委摆明问題。”龚鸣问。
“我沒有勇气面对被我诬陷伤害的潘宝山同志。”石白海拉了拉衣领扭扭脖子。一副颓废的样子。叹道:“实在沒那个勇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龚鸣点点头。道:“行。你说说吧。为什么、又是怎样实施计划的。”
“我跟潘宝山之间有宿怨。从我做严景标书记的秘书时就和他闹不快。到我做百源区区委书记的时候更是。矛盾不断升级。后來我准备提市委秘书长的时候。严书记出了事。潘宝山刚好到松阳任市委书记。虽然他沒有阻挠我任市委秘书长。但也并不重用我。这么长时间以來表面上对我还不错。但实际上是一直把我晾在一边的。所以。我并不领他的情。对他的恨意还是很大。也因此。我一直在琢磨该如何对付他。直到认识了报社的美女记者汪颜。一下就想到了艳照计。于是和她交往到一定程度时。便提出了诬陷算计潘宝山的计划。让她以采访为由见潘宝山。在包里调放好录像状态下的手机。然后伺机脱光衣服抱他。再到手机里截取合适画面上传到网络。以整垮他。汪颜答应了。不过要一百万的报酬。我也同意了。”石白海道。“就是这么个情况。前几天汪颜付诸行动。从效果上看。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你坦白的动机是什么。良心发现。”龚鸣问。
“应该也不单单是良心发现吧。”石白海道。“反正这几天松阳市委那边人心不稳。人人都为潘宝山叫屈。我也前后想了一下。觉得他的为人确实不错。工作上也尽心尽责。应该算是一个好官。再者。我跟汪颜之间还有些账目沒理清。那个女人很不省心。我怕后來事情会坏在她手上。罪责更大。所以。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我选择主动交代问題。”
“嗯。主动坦白很好。”龚鸣点了点头。“还有个问題。汪颜现在哪儿。”
“我不知道。”石白海道。“因为承诺的报酬沒有给足。这两天她逼得我很紧。我也沒办法。就威胁她说过一两年再给足余下部分。并要求她现在从松阳消失。不留下一点线索。等过了风头再回來。否则就找人对她下手。”
“嗯。”龚鸣再次点点头。“你交代的问題很关键。对潘宝山同志的问題定性至关重要。我需要要向省委汇报。至于你自己的问題。最后怎么个处理法。也要由省委研究决定。”
龚鸣说完就走。去找郁长丰汇报这一重要情况。
石白海笑了。他有一次说过可以为潘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