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有了闲工夫胡说八道。你看看。今天的报纸都登了些什么。还叫党报嘛。”
宗庆云笑了笑。“姚市长。这都是潘宝山的意思。他让宣传部直接跟总编宋双联系。很多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报纸方面事情。”
“你看看。你这个社长是怎么当的。一把手啊。怎么能对单位的业务不熟知。”姚钢道。“谁说报社的社长只抓行政。行政和新闻采编业务分属领导。这只是我们松阳向來的惯例而已。其他地方一肩挑的情况多得是。就拿省报來说。社长和总编辑不就是一个人。当然考虑松阳的地方情况。即使你不能形式上独揽大权。但实质上可以做到。起码对采编的业务你应该有所掌握。是不是。”
“嗯。也不是不可以。”宗庆云点着头道。“只要有姚市长的支持。应该是可以的。”
“有沒有行动的思路。”姚钢笑问。
“有。”宗庆云道。“我会不动声色地切入进去。让她宋双沒话说。”
“宋双那个臭女人。不知道怎么就深得潘宝山的器重。”姚钢恨恨地说道。“恐怕都是脱出來的功效吧。”
“那还用说。”宗庆云道。“我摸过宋双的底细。毫无背景。就是被潘宝山一手提拔上來的。凭什么。不就是凭她身上有而潘宝山沒有的那巴掌大点的地方。”
“潘宝山的作风问題看來很严重啊。他和身边的女人都不干净。包括江楠那个**。”说到江楠。姚钢更是咬起了牙。“我就想不通。她看上潘宝山什么了。”
宗庆云咧嘴一笑。他能猜得出來姚钢对江楠的垂涎流不到正窝子里。正气恼着。“姚市长。江楠看中潘宝山什么。无非是他的年轻嘛。年轻。有活力啊。”
姚钢一听顿时垂头丧气起來。年纪不饶人。虽然现在他也不算老。但在那方面的能力早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作为如此的男人。对着镜子看看自己。无异于是看一只斗败脱毛的老公鸡。根本就提不起神。
“姚市长。怎么了。”宗庆云意识到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姚钢。为了避免尴尬。忙道:“你这么严肃。是不是在想如何找到缺口。对付潘宝山。”
“哦。是。是啊。”姚钢恍然故作深沉。道:“潘宝山一日在我之上。我就一日睡不香。”
“姚市长急什么。”宗庆云道。“我从表哥那里听说了。顶多年把时间。省委书记郁长丰就退了。到时省长段高航掌舵。还有万少泉。他就是二把手了。到时潘宝山还能跳腾什么。姚市长你老早以前不也这么对下面的人说么。”
“说是这么说。不过我也担心事情会有意外。比如郁长丰退了之后。要是有空降或平调过來的人接任。形势就不一定会有预计的那么乐观。”姚钢道。“当然。那也不是我着急的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你被潘宝山刺挠得不行。”宗庆云道。“姚市长。还是要多稳住点啊。有些事急不得。也急不來。”
姚钢被宗庆云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他觉得宗庆云的姿态有点高。让他不舒服。不过此时也不宜多说什么。
“行了宗社长。我找你來沒有别的事。就是想提醒你在报纸的宣传发行要多上上心。不能让有利的都给他潘宝山得了。”姚钢道。“其实在这方面。你表哥跟我的立场和看法应该是一致的。”
“我知道。否则姚市长你也不会找我來谈这事。”宗庆云也算是爽快。“那我先回去了。你吩咐的任务我肯定能完成。”
“哦。好。那好。”姚钢褒奖似的一点头。“你去吧。”
宗庆云歪着嘴角一笑。点点头走了。
姚钢若有所思地看着宗庆云离去。琢磨着连他都看得出來自己给潘宝山刺挠得不行。那不是很沒面子。然而这个事实又不得不接受。面对潘宝山。自己真的是有点无可奈何。或明或暗的攻击不是沒有。可收效寥寥。甚至还起反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姚钢搓着额头皱起了眉毛。想了一会。突然一拍桌子。拿起电话叫來了邹恒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