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他刚刚说这些话时。脸是对着丁凌跃的。此时见苏晏迟拉自己。转过身來看了他一眼。脸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很职业性的说着:“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她只是右手残了。眼睛视物不清。不影响跟你说话。对你笑的。”
苏晏迟不在乎医生的话语里是否有嘲讽意味。只是拉着专家医生的胳膊。哀求的说道:“医生。求求你。她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手不能废了。眼睛也不可以瞎的。你们可以给她的手接筋。可以给她做脑部手术。移除血块啊……我求求你们。救救她吧。”
专家看着面前这个神色憔悴十分俊秀的男人。不知道是这个男人眉宇间的无尽哀伤打动了他。还是低低哀求的话语打动了他。他不自禁的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很多。“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位小姐的手。因为耽误时间太长。已经错过了手术的最佳时间。而她头部的血块。紧挨着主要的血管。任何人也不敢随便给她做手术的。不然有生命危险。”
丁凌跃清楚汪掌珠对楚焕东的重要性。他示意苏晏迟先回病房陪着汪掌珠。他和专家去办公室。找其他专家來会诊商议。
苏晏迟回到汪掌珠的病房。汪掌珠还在沉沉的昏睡着。脸上的污浊血迹都已经被细心的特护擦拭干净了。一张曾经明净白皙的小脸。现在上面都是红紫淤青。眼角。嘴角还有一片破裂的痕迹。想必这次被宋良玉掠走。定然吃了很多苦头。
再看着汪掌珠缠着纱布的残疾的右手。看着汪掌珠紧闭着的可能随时失明的眼睛。苏晏迟的鼻子发酸。眼睛发红。真是不知道汪掌珠这两天到底遭了什么样的罪。吃过多少的苦。
但总算上天保佑。楚焕东把她救了回來。
苏晏迟看着汪掌珠。轻叹了口气。她现在还无知无觉。在这里安静的睡着。想到等她醒來后。发现自己的手残了。眼睛要瞎了。她该是怎样的难过。他突然悲从中來。眼泪竟然簇簇的落下。
汪掌珠这一觉并不是睡的很沉。她是唤着楚焕东的名字醒转过來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中她看到床前的人好像是苏晏迟。再仔细辨认。发现苏晏迟的眼睛有些发红。她心里无比的恐慌。哑着声音问:“阿迟。楚焕东呢。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苏晏迟见汪掌珠发丝凌乱。容颜青肿。眼神惶恐。只觉得心好似被无数细针扎过一般。又酸又疼。他强忍住眼泪。轻声哄道:“掌珠。來。喝点水。你看你的嗓子都哑了。”
汪掌珠看着苏晏迟的样子。忽然害怕起來。她不敢再追问楚焕东的情况。怕得來是她最怕听见的噩耗。
她乖乖的伸手想要接水杯。因为习惯。她伸出的是右手。看着右手上面裹着厚厚的纱布。她突然有几丝欣喜。问道:“阿迟。医生给我的手做手术了。我的手有救了。”
她的一句话。差点再次把苏晏迟问哭了。
原來汪掌珠已经知道她的手出了问題。看着她悲戚的脸终于有了一点儿喜色。苏晏迟无比难过。他不忍心马上打击她。只得敷衍的回答:“医生给你的手做了检查。进行了处置。一切还得等纱布拆下來再看。”
“噢。”汪掌珠一阵黯然。自己的手明明就是废了。还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干什么。她试着伸出左手去接水杯。苏晏迟要喂她喝水。她坚决不用。
汪掌珠用左手接过水。但由于手上沒劲。还有不习惯的原因。抖得厉害。杯子里面的水溢出了不少。苏晏迟在旁边帮她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