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银杏林随着微风飒飒作响,那是秋天的叶宅代表性的象征,高贵,优雅,
“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我的公主,”在苏涵走下车子要离开时,吴冰对她说了一句,
苏涵转过头來,对他莞尔一笑:“好,”
不管怎样,这种能有人愿意陪着她、为她守候的感觉,其实挺好的,虽然她也不明白吴冰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事对她心存歉疚,
有时候她并不懂他,
……
苏涵一边思考着一边回到了叶家,刚走进叶宅大门,她便看到丁美琳阴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苏涵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只是习惯性地点了一下头,随后蹑手蹑脚地要向楼梯走去,
“站住,”丁美琳的声音不怎么温和,甚至有些命令的意味,
苏涵沒办法,只好转了过來,
丁美琳的冷艳一如既往,她身材高挑,瘦削而嶙峋,眼角狭长而锋利,还有那尖尖的下巴,带着些超出她这个年龄的骨感,那身酒红色的连衣裙不知价值上千或是上万,还有那对金色的环形大耳环,永远在她两耳上闪闪发亮着,
“有什么事吗,”苏涵的语气里沒有添加任何情绪,只是很平静地问了一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丁美琳冷冷地哼笑了一声,一步一步地向苏涵走近,她那酒红色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硁硁作响,很尖锐,
“你刚才去哪了,”丁美琳直截了当地发问道,完全沒有给苏涵留情面的意思,“别说沒有,为什么这么晚才回來,”
丁美琳的一字一句都是那么尖利,苏涵的心忽然揪了起來,她根本沒想到回家后丁美琳会來质问自己,可是想想看,她沒什么好怕的啊,只是吴冰把她送到叶家而已,又沒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想到这,苏涵很平静地回答道:“在街上碰到一个朋友,所以可能…耽误了一会,”
苏涵觉得沒什么好解释的,她苏涵又不是为丁美琳而活的,叶叔叔都沒说什么,她凭什么來质问她,她又沒做错什么,
丁美琳笑得更冷了,口气里充满着疑惑与鄙夷:“朋友,该不会是男人吧,”
苏涵的心又悬高了一半,丁美琳怎么知道,难道她还派人跟踪她了,这个女人……果然不能小看她,
“怎么不说话,”丁美琳见苏涵久久不语,就知道她这是心虚了,她胜券在握地笑着,又说道,“轩才刚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那个情夫,”
情夫,这都是些什么词啊……丁美琳找她麻烦也就算了,总不能血口喷人吧,苏涵再也忍不了了,于是反驳了一句:“请你不要污蔑人好吗,”
丁美琳轻蔑地笑着:“瞧瞧,我们的苏大小姐多有气势,”
说着,丁美琳甚至从头到脚打量起苏涵來,做出一副敬畏的神态,苏涵知道这分明是一句反话,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喜欢讽刺人,
“莫非被我猜中了,”丁美琳妖娆地笑着,双眼一直死死地盯着苏涵,带着浓浓的敌意,“你不用故作镇定,你的那点小把戏,在我这不好用,”
刚才手下人回來汇报,说看到苏涵上了一个男人的车,虽然沒看清男人的长相,但确实是那个男人一路送苏涵回叶宅的,这难道不可疑么,
“我累了,失陪,”苏涵不想再纠缠下去了,越抹越黑,不如早点抽身,她转身向台阶走去,
苏涵刚走上两节台阶,只听丁美琳狠狠地说道:“你休想鱼目混珠,”
苏涵连头都沒有回,丁美琳,她到底还是看她不顺眼,即使走到这一步,她也沒有真正想要帮她的意思,
“你如果真的怀疑,等孩子出生了拉去做亲子鉴定,”苏涵也不怕和丁美琳撕破脸,直來直去地说道,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孩子是轩的,她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