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好,我吃酸辣鱼,”
“沒有为什么,依旧驳回,”
杨月被秦舸一个个的拒绝搞的快气炸了,
“秦舸,你到底让不让我吃饭,我就想吃酸辣的,你这个不让吃,那个不让吃的,你让我吃什么啊,”
秦舸淡定的拿出医生给开的食谱,指着上面的一个菜,说:“你只能喝墨鱼汤,”
“我不,”
还要喝汤,这么多天了,每天喝一碗鱼汤,再好喝的鱼汤也喝出其他的味道,其他的感觉了,简直让她一听到鱼汤这两个字,就想吐啊,
“哦,不想吃啊,那吃白米粥,或者甲鱼汤,”秦舸淡定的换个吃的说,
杨月一听,无语的躺在床上,可笑的望着天花板,
人家其他人生病了都是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可是她呢,
休息倒是沒什么问題,就是她想吃什么这个条件满足不了啊,
这个不让吃,那个不让吃,这个可以吃,每天吃……天啊,每天看到一模一样,而且还吃一模一样的饭的时候,那个胃啊,简直就忍不住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