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率先开口的,便是一直隐匿在队伍中的佳和了,对于皇帝她本來就因为婚约而极为不满,更因为那次皇帝对旭阳表现出來的兴趣更是警惕,这些日子在后宫中又听说皇帝的不少风流韵事,甚至好色到男女不济,连自己的堂兄弟都不放过,简直就是色中饿鬼,无耻下流罔顾人伦,这样的人,她绝对不能让旭阳遭了殃,
她满心思索的,都是怎么搞砸这件事情,甚至还曾想,就算让慕阳国和花间皇朝反目也可以,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弟弟落入这样的人手中,
这会对于花间皇朝这样的安排,更是不满,又见云潇的做派,心中更是不悦,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个个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
她斜睨了旁边的瑞雪一眼,都不明白这丫头到底看中那人那处了,这样一个人竟然让她如此念念不玩,之前听她不少念叨,还真以为云潇怎么优秀,现在看來,不过是一条狐假虎威的狗而已,
一时间越想越火大,不由自主的说出來,忘记现在自身的情况,在说出后她就后悔了,为了这一气闷把自己等人暴露出去实在不智,被发现驱逐了倒还好,她最担心的还是二皇叔会拿这事情说事,她自己是沒关系,可若二皇叔把气出到旭阳身上就糟糕,她可是知道,二皇叔是最讨厌旭阳的,总认为他太过软弱无用,丢了慕阳皇室的脸,
六目惊慌四顾,好在现在众人都在义愤填膺讨论中,倒是沒有被发现她们这边的异常,不免让三人都偷偷松了口气,
对于众人的众说纷纭,并沒有人制止,楼梯顺排而上的两边侍卫都如同石头柱子一般,一动不动,连眼珠都沒有多转一下,
不过这会阶梯之上宫殿门口之外却多了一个白衣人,不,应该说是一个白衣少年,不过更接近介于少年与小孩之间,看起來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面容严谨,沒有一丝童真,双目微合,看着下方之人,不显怯意,反而扬着下巴,如同高傲的俯视众人一般,小小年纪,身上便已经有了一种为将着的雏影,
一只手臂微微抬起,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虽说这动作从个孩子做來,略显稚嫩,沒有几分魄力,但却是不失从容,面对众国高层,竟也是不卑不亢,清冷的声音,还未进入变声期带着略显稚嫩的童音响起,“请恒国凛王、金陵国奇瑞王、南国宇阳侯、慕阳国烈王、绫罗国皇女殿下进殿议事,”
这话一出,又是被那境况一气,极为大佬们脸上的从容似乎也要保不住,鼻子都给气歪了,心中不断的咒骂着,更恨不得点兵踏平这里,或者直接甩袖走人,
但也只是想而已,如今他们都明白,若真如此妄动,那么不但可能要配上自己的性命,很可能还给花间皇朝一个出兵的理由,
不错,此刻众人心中所猜测的便是如此,他们中谁不知道,花间皇帝姬毓轩此人极为好战,从还是王爷的时候,就曾经扬言,生当醉死沙场,以风沙为餐,以鲜血为酒,
只是自他登基之后,除了开始一年的时候一次大内战,还有三年前那场由内战延续出來的大战外,便沒有再有他亲涉战场的机会,
而那两场大战,前一场,皇城血流成河,所有皇家子弟几乎被屠戮一空,而后一场战,还残留的几位皇室宗亲最终也是惨死在沙场之上,连带着还害得出兵帮助的南国也收到牵连,若不是及时求和,怕是姬毓轩的铁骑就真有可能踏进南国了,
而那一次,他们会败得那么惨那么快,完全是因为有云潇加入的缘故,
南国皇室都不是蠢人,虽然花间皇朝极为皇亲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是在沒有绝对把握前他们也不会贸然真的和花间皇朝那高高在上的杀神皇帝对敌,
那时候他们正是有了莫大的把握,甚至开始还小赢了两场,本以为成功在即,却不想半路杀出一个云潇,那怪异的打发让他们几乎全军覆沒,
所以对于云潇和姬毓轩的畏惧,南国算是最深的,但是同时,恨意也是最深的,那一场战争,南国不止损失惨重,最后还要耻辱的割让城池,陪金银粮食,俯首称臣,这让南国皇帝这几年來,都是每天恨得睡不着觉,
所以尽管害怕,但是却每天也想着怎么报复,这不,金陵国和慕阳国的联盟询问一到,他立刻犹豫也不用就直接点头,无论怎么样,只要能让花间皇朝覆灭都可以,
他们甚至打算乘此机会也游说恒国和绫罗国加入,他们就不信,以五国之力还对付不了一个花间皇朝,
也大概是因为心虚了,所以那三个国家的人都立刻猜想,云潇这样的羞辱打压他们,定然是想逼迫他们暴怒而做出什么,从而名正言顺的杀他们,或者找其国家的借口,
而恒国和绫罗国会这么想,前者是因为前段时间恒国皇帝被挟持重伤之事,后來他们细查了下,竟然发现是花间皇朝之人所谓,而他们能惊恐的从参加圣山中那些人的画像中挑选出的那和花间皇帝容貌一模一样的人,
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花间皇帝,但是他们是花间皇朝的人却是不可置疑的,因此那时候他们便猜想,是不是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