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阿朗歪着头,嘴角露出了一个傻傻的微笑,可是他并非是真的傻,心里暗暗地盘算着,倘若自己真的能够让对方退兵,那不也是功劳一件吗,偷偷地窥视了一眼山坡上的“师傅”,心里更是暗暗地得瑟着,经过今日一遇,她应该能够相信自己不是孩子了吧,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每次自己一提起那事儿來,她都显得很奇怪,难道她就不想再与自己再缘前缘吗,
阿朗真的很想证明给她看,可是他也知道,从她遇事的淡定看來,从前的她一定是经历过了很多事情,想要在她的面前证明自己,那的确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今日这事儿,开始他倒也沒想过这些,只是此刻的他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能够与那杨干贞对峙了,心底那莫名的得瑟感让他突然想要对她证明自己的实力,
而忆昭却远远地看着他,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其实那剑真的是他在掌控吗,呵,这简直就是个笑话,除非他打通了任督二脉,可是那二脉有那么容易打通吗,当年的诚为了打通二脉,与自己在南诏故宫的龙泉之中辛苦了那么久,而且那还只能算是基本打通了而已,后來的诚能够有那么快与薄劫对敌,那全是因为他吞了自己的龙珠呀,望着这个单纯的少年,她忍不住地苦笑,什么时候的他才能真正长大啊,而自己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的耐心能够让自己坚持守护下去,
而阿朗却还不知道她的心意,只道是她在赞笑自己此刻的英雄气魄,顿时心里的热血更加沸腾了,而身后的杨干贞却正好在此时说出了他的的要求,
“当然是的真的,本将军从來都是一言九鼎,倘若你能战胜,本将军答应今日之事就当沒有发生过,今后尔等死活也与本人无关,今后朝廷若是再次出兵剿逆,那也是朝廷之事,与今日鄙人无关,可是倘若你败了,哼,”他一声冷哼,瞅了一眼段思平,冷笑这中带着几分嘲讽,“那就请少主去说服你爹吧,反正此事对于你们山寨來说,原本应该是好事儿,你父亲如此不知大义为何物,也不想想看这山寨地处偏僻,生活艰辛,倘若能够归顺于我,虽然我不能保证尔等风调雨顺,但至少能够保证得了只要有本将军在的一天,朝廷就不会再向尔等出兵,大伙儿也就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难道这不是尔等所期盼的吗,”
“是我等期盼的,可是将军大人,您难道忘记了,您只是个将军而已,又何出此言來保证我族人的安全呢,”段思平似乎已然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些许内容,可是他并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毕竟此人从小就城府颇深,而且就在前些日子,他也听说了那皇帝将他召进京中,封之为上驻国,
这个封号对于段氏來说并不陌生,因为在从前的南诏,段氏的先祖之中就有很多人被封过这个封号,但是如今的大长和国,那是郑家的天下,对于他给予此等封号,亦然说明了如今的皇帝对于他的器重,可是就算是器重于他,也不至于能够令他说出方才这一席话來的吧,段思平狐疑着,莫非他还有什么更大的计划,这倒是让他很感兴趣,但是即便是这样儿他也不想拿这全族人的性命去打这个赌,
当然,阿朗可就不同了,此刻的他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杨干贞到底有多厉害,他可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手里的剑不是一般的剑,“它”有自己的意识和生命,就算要与对方大战几百回合也不是问題,而且他只是个少主,就算是真的输了,自己的老爹只要不同意,那自己所答应的事情自然也是算不了的,而且他也明白有小昭姐姐在对方是根本伤不了自己的,因为她虽然平时总是拿自己寻开心,可是从她不经意的眼神里,他总能发现一些异样的东西,有时候他甚至很想给自己制造一些危险出來,因为那样儿就能靠近她了,好怀念她身上那特别的香气,好想永远将她拥抱在怀里,
“哈哈哈哈,”而杨干贞听到段思平那一言不禁放声大笑,“是啊,我只是个将军,我何以保证皇上再拿你们问罪,”注视着对方,他的言语中似乎带着某些蛊惑感,“思平,我以为咱们这么多年沒见,你应该聪明了,看來我是高估了你啊,”
“别废话,”阿朗却是等不急了,一声喝住了他,“要來咱们來,你若能打得过我再和我爹谈条件,要不然就乖乖带着你的手下滚出我们的山寨去,并保证以后都不准再回來,”
“好大的口气啊,”杨干贞倒真让这小子给震住了,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剑,直指向他,“小子,既然你想找死,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不过你倒是给我记住了,今日这事本是我与你爹之间的事情,倘若我把你给杀了,你爹只怕是永远都不会再归顺了,难道你真的想要见到你们山寨这些人跟你陪葬吗,”
“谁输还不一定呢,”阿朗这还沒等他把话说完,手中的剑已然挥舞而起,径直向着对方面门而去,好家伙,忆昭在山坡上看得兴奋,沒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儿龙族的模样,那出招的动作如此之快,配上自己的龙牙剑若是多练上几年一定能够人间的高手,只是可惜他的底子太差了,而杨干贞又是个武学的奇才,与他对上手,可怜的小痞子哟,
天哪,他怎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