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条时。里面的字符。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静静的坐在那里许久许久。内心挣扎且夹杂着彷徨的白静。半天才支支吾吾道:
“您这是疼我。还是害我。妈。您的心怎么就这么狠。这就是您给予我的幸福。”紧握住手中的纸条。豆大的泪珠。顺着白静的眼角。滑落下來。望着那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久久沒有任何动作的她。就这样仍旧泪水滚落。
抓起不远处的手机。此时的白静。多想找他倾诉一番。可她不敢。更不愿。这也许是她坦诚之后。所遇到的最棘手的一件事了。
潜心來讲。她真的希望自己的生母。能祝福她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逼着她走向与肖胜或者说纳兰家决裂对峙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