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死不休了。
“怎么着还想打我,平常在我面前不是挺得瑟的吗,说啥吊大有优势,现在知道痛苦了吧,你看我,别说坐起來,拧一圈我照样生龙活虎。”当斥候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句时,就连一项老实的aK,都听不下去的对肖胜说道:
“头,我听不下去了,他这风凉话我听着揪心。”
“我跟K哥是一个想法。”弹头附议的说道。
“给他拧一圈,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生龙活虎的。”当竭力想逃的斥候,被弹头和aK拉到了墙角时,肖胜才俯下身子凑到河马耳边轻声道:
“兄弟,我看你这伤是经过多次摩擦后,留下來的浮肿,不像是被一次性折成这样的吗,若是折的,不会充血的。”听到这话的河马,单手搭在了肖胜的肩膀处,小心翼翼的说道:
“当时重伤时,我就寻思着,风里來雨里去,咱啥沒经历过,刀山火海都闯了,这点小伤算点啥,一咬牙,一使劲,俺就趁热打铁,把她办了,第一次,她痛,我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