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和‘炮’有什么不同一个水一个火爱情如水激情似火只是泡到最后总有人试图用上床玷污爱情炮到最后总有人试图用爱情玷污上床
不管是上床玷污了爱情还是爱情玷污了上床最后只会伤人伤己伤身伤肾看清自己的位置理清你所要的‘渴望’别被欲望迷失了生活方向也别被欲望左右了人生
不苟同他人那般的搭讪方式谈吐间不拘一格的放荡不羁近在咫尺的欲望以一记玩笑话阻挡在身外但留下的则是对方的印象深刻不管怎么说不管怎么讲在少妇听闻那名‘眼线’所说的话语后肖胜明显能从她眼眸中嗅到那份不舍也许她是天生演技派但肖胜的目的却已经达到
并沒有吭声的少妇目光仍旧那般‘深情’回望着肖胜扬起玉臂的她轻轻的向守在一边的少爷打了身招呼待到身着黑马甲的少爷刚拘谨且谄媚的弯腰在少妇身边时其胸口上的那支用來记单子的水笔被其轻巧的抽了下來在她刚做完这些动作之后肖胜那被绷带紧裹的‘咸猪手’已经张开伸在了少妇的面前
迷离般的双眸醉意朦胧不知故意还是‘有心’身子前趴的少妇酥、乳压在了肖胜撑开的手掌心拧着身子直接在肖胜手臂上的绷带前潇潇洒洒的勾画着一连串的号码
对方的每一次勾画都会伴随着身体的蠕动那直接带给肖胜手心的诱惑使得这厮双眸通红但笑意仍旧那番淡然
“不留个姓或名吗”就在这名少妇缓缓起身即将掠过肖胜身边之际微微张合嘴角的肖胜轻声的询问道听到这话反转过身的少妇故意压在肖胜的脊背上嘴角距离肖胜耳朵不过两公分而已在其蠕动嘴角回答肖胜之际那倾吐出來的热气着实撩动人心
“知道得越多反而会适得其反你确定想知道我的名和姓”
“嗯哈哈”微微转过头的肖胜与这名少妇鼻尖相对只要身子前倾少许便能亲吻住对方的诱唇
“我连他的保镖都敢打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很确定总不能称你为女N号吧”
“女N号咯咯”说完少妇起身就在她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候轻声吐纳道:
“宁玲”说完这句话少妇头也不回的在那名保镖的看护下身子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去
望着那道倩影消失在人群之中轻抚着那支还留有对方唇印的酒杯回过神的肖胜笑容灿烂的紧盯着杯壁喧嚣的夜场依旧震耳欲聋待到弹头那猥琐的身影凑到了肖胜身边之际周围这一切的环境都不曾惊扰肖胜的沉思
“头你有机会的为啥把到手的‘艳鱼’放走了呢”
“最毒的花也是最美的花一眸一笑之间所隐匿的那份诱惑其实是与杀机并存的陪着她离开的那个保镖能力不比你差诱人的罂粟会让人贪婪而不止她在试探我试探我的底线有意思的女人但我讨厌这种自作聪明的女人”说完这句话肖胜的右手猛然发力原本那紧握在手中的酒杯砰然而碎玻璃片划破肖胜拇指表层的几分溢出來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那片沾有对方唇印的玻璃片上顷刻间火红变成漆黑
从容的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血口一脸从容的肖胜望向呆木若鸡的弹头眼睛眨巴眨巴的弹头深咽一口吐沫轻声道:
“有毒”
“沒毒小伎俩只是让人亢奋而已姜太翁钓鱼愿者上钩我再一次用事实证明竹叶青对大局观的把握真的不行天生杀者但天生‘弱智’我冥冥中有种感觉这个女子也不过是只可怜的棋子而已看到她我便能知晓徐老二真的不是啥好鸟”听到这话弹头陷入了深思沉默少许后轻声道:
“头那我们这一次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听到这话肖胜很倘然的伸开双臂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刚含在嘴中弹头就伸出了火机在福广能让福广大少亲自点烟的汉子估摸着也只有他肖胜一人了
“沒啊信息点很多对方知晓我们在调查他宁玲很好听的名字若是我沒猜错的话对方经常出沒在这间酒吧也就近两个月的事情跟我进苗疆的时间相差不多”
“那徐家会不会是推上台面的‘傀儡’呢”
“我沒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越是想不到的可能越是可能说不定那个所谓的教官就是徐家人或者隐匿在徐家内呢对方已经落子喽这就要看我们怎么跟了对了弹头问你个事我的好色是不是出了名的上次华美这次宁玲难道他们不知道我身边的妹子都是韵味十足的女人吗怎么说也该整个清纯点的学生妹吧”听到这话弹头低头‘呵呵’一笑伸出手臂的肖胜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继续说道:
“走吧福广大少”
“不玩了头你不是说需要发泄发泄后才能理清思路吗”
“得嘞我怕死万一‘水枪’插进去迎上來的是深不见底的‘阴沟’呢拔都拔不出來鸟地方还有你这个鸟人”说完肖胜率先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而紧随其后的弹头直接把酒钱放在桌面上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这场博弈在肖胜踏入福省第一天便已经悄然铺开让肖胜沒想到的是既然是对方先声夺人提前落子对方如此有恐无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后手越是如此越是让肖胜惶惶不安
“河马什么时候到”
“最迟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