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了,我刚才在门口分明听到您的哭泣声,”岳鹏飞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妈妈有什么事,你你对我说吧,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能够帮您分担的,”
周瑞芳勉强地笑了笑,说道:“傻孩子,妈妈能有什么事,唯一关心的就是你,只要你好好的妈妈怎么样都高兴,哦,你说驭胜她们明天走,是不是丁锦绣也跟着一起回去,”
“是呀,”看到母亲尽心隐瞒,岳鹏飞也就不再追问,
“那明天我和你一起送送她们吧,前两天我去学校找她们,本來想请她们到家里來吃饭的,可是她们婉言拒绝了,”
“那好吧,妈妈您能这么喜欢我的朋友,我真的很高兴,”
“不早了,你快回去睡吧,”
“那,妈妈您也早点歇息吧,”岳鹏飞说完,就走出了书房,但是他并沒有回房间,而是透过锁孔观察着书房里的动静,他看到母亲又坐回了书桌,呆呆地盯着书桌上的东西再看,然后又在垂泪了,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地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整理好,都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随后又把牛皮纸袋放进了保险箱,做完这一切,周瑞芳才向门口走过來,
岳鹏飞看母亲要出來了,连忙闪身躲在对面的储物间里,看到母亲走远了,他才走出房间,走进书房,进门后就把门反锁了,他走到目母亲的保险柜跟前,思忖了一下,母亲在很多地方密码都用的是他的生日,于是他就照着自己的生日试了一下,果然保险箱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就躺在表面,他打开一看,一叠照片就掉在了地上,他拾起來一看,一下子就呆住了,
第二天一早,睿涵和丁锦绣收拾好行李,就往校门口走去,等了一会儿,岳鹏飞的黑色宾利车就停在了门口,岳鹏飞笑容可掬地走了下來,
“行礼多不多,要是多就走托运吧,”
“不多,随机走就可以了,”睿涵微微一笑,
“驭胜、锦绣我们走吧,怕路上堵车,误了飞机就不好了,”周瑞芳走下车子,笑容满面地说道,
“哦,伯母,您也专程來送我们,”睿涵有点吃惊,
“是呀,怎么,不欢迎,”周瑞芳依然微笑着说道,
“哦,不不不,您是个长辈却來送我们,我们感到很过意不去,”睿涵连忙回答道,
“这又什么,你们都是鹏飞的朋友,我就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特别是锦绣,我都想认她做干女儿呢,”说完就转过脸看着丁锦绣,“锦绣,你回去问问你父亲的意思,他若是同意了,等你回來我们就举行个仪式,”
“啊,”丁锦绣听完,小小的一张嘴张得很大,
“哦,伯母,这件事情还是回來再议吧,”睿涵连忙打着圆场,
“是呀,妈还是先送她们去机场再说吧,”岳鹏飞已经直到了母亲的秘密,他选择了守口如瓶,因为他能理解母亲之所以隐瞒必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众人上了车,车子径直往机场开去,
睿涵和丁锦绣很顺利地通过了安检,现在來到了登机口,
“驭胜,到家后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回來也要告诉我,我会來接你,”岳鹏飞的脸上现出了依依不舍的心情,
“好的,咱们电话联系,”睿涵甜美地一笑说道,
一直看着睿涵乘坐的飞机消失在天际,岳鹏飞这才和周瑞芳开车离去,
坐在飞机上的丁锦绣还是对刚才周瑞芳的一番话无法消化,又联想起昨天爸爸曾在她小时候说的一句话,她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种猜想,但是这个猜想只是在脑海里闪了一闪,顷刻间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