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岳鹏飞立刻惊喜地问道。
“是呀。你从小到大。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周瑞芳越发慈祥地说道。
“妈妈。您可真是我的好妈妈。”岳鹏飞大喜过望。也不顾有很多佣人在场。跑到周瑞芳身边。抱住她就是热烈的一吻。
弄得周瑞芳十分不好意思。连忙推开他道:“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跟妈妈这样。让这些佣人笑话了。”心里却不由一阵唏嘘:有道是二大不由娘了。我若是不答应他和林驭胜的事。他还不知道怎么怨恨我呢。
岳鹏飞听罢。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鹏飞呀。妈妈支持你。那你什么时候把这个女孩带给妈妈看看呀。”周瑞芳试探地问。
“妈妈。我不是告诉过您吗。驭胜还沒有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您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我不想让他有这么大的压力。”岳鹏飞重回到座位。缓缓地说。
“好吧。妈妈尊重你的想法。我会慢慢等的。妈妈只想让你记住一点。那就是无论怎样。你都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妈妈非常不想看到你因为感情而伤害到自己。”周瑞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妈妈。我会很好地照顾自己的。”岳鹏飞坚定地点点头。
母子两人又聊了一些闲话。岳鹏飞站起身准备到公司去。
周瑞芳忽然想到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问。连忙叫住他道:“鹏飞。那个丁锦绣跟你很熟悉吧。我看她好像挺尽心帮你的。她好像也是大陆來的吧。”
“是呀。她是个很热心的女孩子。是和驭胜一起从大陆來的插班生。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亲切感。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您说奇怪吧。”
“哦。那你知道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周瑞芳装作很随便的问。
“好像只有一个父亲吧。她和我说过。她一出生就沒有见过母亲。她问过父亲。她父亲只是告诉她他母亲死了。可是等她长大了。她才知道母亲并不是死了。而是抛弃了他们父女。另谋幸福。”岳鹏飞自顾自地说着。沒有注意到母亲变得越來越白的脸色。说完就站起身准备回房换衣服。
忽然传來“当啷”一声。原來是周瑞芳的手剧烈地一抖。将叉子掉到了桌子上。
“哎呀。太太您沒有扎到手吧。”一旁的佣人连忙过來关切地问。
“妈妈。您怎么了。”已经离开餐桌的岳鹏飞紧走几步來到母亲面前关切地问。
“哦。我沒事。就是刚才手一滑。把叉子掉在了桌子上。”周瑞芳连忙掩饰道。
“那您可要小心点。这样是扎了手可怎么好。”岳鹏飞确信看到母亲的手沒事。这才放心。
“鹏飞。我沒事了。你赶紧去公司上班吧。”
“好的。妈妈。那您跟爸爸自己安排节目吧。我晚上也不回來吃饭了。”
“好。那你要小心些。一定让护士跟着你。”
“我知道了妈妈。您就放心吧。”
儿子终于走了。周瑞芳再也无心吃早餐。只是看着餐盘发呆。
“太太。您怎么了。不舒服。”佣人在旁殷切地询问。
“哦。我沒事。我要出去一下。回头告诉老爷。就说我到周太太那里去商量慈善会的事宜了。”周瑞芳站起來吩咐道。
“好的。太太。您走好。”
周瑞芳回到卧室。见丈夫还在睡着。就自己换好了衣服走下楼來。管家问她要不要车。她说要自己开车。她觉得去找个私家侦探來调查一下丁锦绣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