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感情,应该如何维持呢?或许,拒绝一方是唯一可选择的,但是,他实在不知道应该选择谁?拒绝谁?
从小公园出来,他买了一瓶酒,一束花。回到宿舍,他本来想邀请郭宁宁到附近饭店去吃,没想到她竟然把晚饭做好了,而且用他那小厨房里几件简陋的炊具,炒了七八个菜,房间也收拾过了,经过收拾后的房间,马上就有了家庭的温暖气氛。
“金锁,重化机械厂被夺回来了。现在你的心情很好吧?”郭宁宁喝了一杯酒,就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情。
“不能说不好。好赖没落入私人手里……可是,这个厂子下一步,问题也不少呢!”
“是不是资金问题……怎么,银行不肯贷款吗?”
“呵呵,现在的银行,不是过去的银行了。”秦金锁叹息了一声:“过去的银行,就像是企的会计处,什么时候需要钱它都开绿灯。可是,现在,就是让钱憋死了,它也是无动于衷。就像是幸灾乐祸一般。要不那么多都卖给私人了呢!”
“呵呵,场经济条件下,银行就是济富不济贫。你破产了。它巴不得宰你一块肉吃呢!”郭宁宁像是见怪不怪,坦然地解释起来,“不过,这种事儿,也不是你一家独有。你何必为此着急上火?”
“呵呵,如果是别的。我完全可以不去管它。”秦金锁听郭宁宁这样问,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可是,这个重化机械厂,情况特殊啊!”
“怎么个情况特殊?”
“因为研制新产品投入大,暂时销路又不畅通,资金问题已经卡得它活不下去了。为这,人家新总裁才将它廉价卖给了私人。我看这里面有黑洞,就站出来反对。硬是阻止了这件事儿。可是。没想到,虽然把夺回来了,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玩儿’了!呵呵,你说,我手里捧这么个刺猬,能不着急上火吗?”
“你又不是‘一把手’,何必着那个急?你把矛盾一上交。不就得了。”郭宁宁还是十分熟悉内企的现行体制,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可是。现在‘公司’总裁,却要把工厂交给一个小女孩子。”
“小女孩子?是哪个?她很有能力吗?”
“什么能力?不过是个学法律的本科生。”此时提起张晓丽,秦金锁不知道怎么换了一副哀怨的口气。
“‘公司’总裁这么器重她,我想,她一定有自己的治厂良策。”
“呵呵,良策?除了减下岗那一套。她还能有什么良策?”张晓丽似乎向秦金锁几次提起过重化机机械厂应该减的建议。
“减下岗。不过是家的黔驴之技罢了。”郭宁宁对此很是不屑。
“可是,‘公司’总裁却希望她这么做。”秦金锁说到这儿,一脸愁容。
“呃,看来,你现在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了。”郭宁宁像是猜出了秦金锁面临的困境。“不过。不要愁。金锁,你知道我这次回找你,是干什么来了?”
秦金锁听她这样问,才突然想起,是啊,她干什么来了?这个关键问题,他们至今还没谈起呢?他想开个玩笑,想说,我以为你想我了?看来那是自作多情。即使不算作自作多情,顶多也就是个潜意识里愿望。所以他不能说出来。因此就说道:“是啊,你干什么来了,我不知道啊!”
“我是来和你合作的。”
“合作,合作什么?”
“我们搞个合资。”
“我们?你和我?”
郭宁宁看到他惊讶地样子,笑了起来,说:“我现在是美Σ销售公司董事长了,我们Σ销售公司和你的重化机械厂合资。”
“你不是在贸易公司当白领吗?怎么,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了?”
郭宁宁笑笑说:“在美,登记一家公司很简单的。”
“可是,投资总需要钱啊。”秦金锁不知道眼前这位董事长的实力到底如何?就想火力侦察一下。
“借呗,凑呗,想办法呗!”
“借、凑?”听了郭宁宁这么说,秦金锁禁不住失望了,看来,这不是个有钱的主儿。
“好哇,”秦金锁掩饰了自己的神情,接着装作很有兴趣地问道:“说说,具体怎么合作?”
“搞家合资厂怎么样?”
“好哇!”秦金锁依然是欣然应允的样子,“我们有现成的生产线。你给我引进一些新技术,再开辟一下海外场,把我们的‘fs06’打出去。”
“不。”郭宁宁倒是先摇头了,“合资厂只搞老重化设备,不搞‘fs06’那种新产品。”
“这,当然,合资方当然在考虑自己的利益,规避风险。可是,这个新产品真的很有场潜力。宁宁,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我现在真的很着急。”
郭宁宁马上笑起来,“你呀,你真的以为我有那么大本事?能挽救你新产品的命运?”
“那……你干什么来了?”秦金锁怔了一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金锁,你的工厂怎么样?公司怎么样?你的工作怎么样?我都不想管。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