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笑容:孩子的事儿,我得找他把话说清楚。
唉,没有用的。张洪阳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盒烟:咱那孩子的脾气我知道,她要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呀!这一点儿,还不如她姐姐哪!
算了。别说了!徐珊珊把他伸出来的胳膊塞回去。又将被子角掖好,说:儿大了不由娘,自古就是这个理儿;我看,你应该和我一起去……
不去不去,张洪阳又把胳膊露了出来,冲着徐珊珊晃了晃说:你告诉那个秦唐,有了那回事儿就立马给我结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嗯,钱里厚就是个例子!
快别提你的钱里厚了!
一提起这个名字。徐珊珊的心里就觉得恶心。
不知何时起了大雾,早晨还明朗朗的天空,一会儿便弥漫了混沌沌的雾气。一缕缕灰蒙蒙的雾霭漂浮在穿越了中心区的岸江河里,与慢慢升腾起的水气混合,在城的街路上缭绕不散。一辆辆汽车接续不断地响着喇叭,催促着前面的车辆让路;前面的车子又响着喇叭,催促更前面的车子让路,你拥我挤,各不相让。行车的速度反而倒减慢了。
秦唐费了一个小时的功夫,才从远郊医院赶回了久违的办公大楼。
小宝裁,你出院了!耸立在门口的保安向他问好。
秦唐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空荡荡的楼房里。
今日是星期天。除了总调度室里的值班人员稀稀落落地在说话,其它房间里都静悄悄的。
拧开了门锁,他走进屋子里。第一件事就是立即打开微机并登录上网。
酷似张晓丽的一张美人儿脸出现在屏幕的画面上:您好!
您好!他深情地注视了一下她那张微笑的面孔,下意识地回答了她的问候。
接下来,主机进入了工作程序。
他把装在衣兜里的磁盘掏出来,插到机器里读入之后,迅速地发出了三个email。
第一封邮件发给了“国家公司”新上任的总裁,这份邮件里附了一个报告。报告里详细汇报了重化机械厂的情况和“公司”卖厂的有关问题。
第二封邮件发给了“国家公司”的总工程师,内附的报告里详细介绍了“fs06”在星海化工厂试车成功的情况及该产品的场前景。
第三封邮件发给了“国家公司”的总会计师,内附的报告里详细介绍了重化机械厂的资产存量、目前的财务状况和未来发展的盈亏分析。
这三个报告,是的领导向他要的。
接着,他又向“风后”和“力牧”传了一份资料,那其中阐述了他对“fs06”设计改进的几点要求。
紧张的幕后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他终于可以露面了。
昨天,经过三个小时的艰苦谈判,在当领导的那位老朋友接受了他的建议,把重化机械厂职工群体上访的情况向“国家公司”做了通报;提出了慎重处理卖厂事件的建议。
让人高兴的是,“fs06”在星海化工厂试车成功后,那位厂长当场决定“扣”下这套装置,并答应一个月内付款。“国家公司”技改门的领导观看了试车过程之后,立刻起草了一份报告,请“国家公司”领导在全系统推广应用这套新技术,并建议继续加大对重化机械厂的资金投入,扩大这类新设备的生产。
下一步的问题,是如何通过法律程序,撤销已经签订的出售合同。尽管张晓丽做了最大的努力,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对于法律,他毕竟是外行啊!
意外的是,他听说“茨妃”被辞退了。而这位女士正在准备起诉新总裁和“李娜婷”。起诉的内容据说与西北之行有关。莫不是他们的行踪被人监视了?
目前正值关键时刻,这种事儿千万别来跟他凑热闹啊!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星期天还有人来找,谁呢?
他喊了一声“请进”,保安人员在外面拉开了门。
门口。站了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妇女。
徐珊珊!
他先是一楞,接着就叫了一声,站了起来。
保安人员解释说:小宝,她说是你的老同志,我就领她进来了。
谢谢你!秦唐冲保安点了点头,急忙把徐珊珊让到了屋子里。
进了这间大屋子,她显得有些拘束。
小宝,她这样称呼他,像是不太习惯。但又不得不这样喊他。
徐珊珊。叫我剑宝吧。
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中像是蕴藏着无限的甘苦。
徐珊珊,您好吗……张洪阳怎么样,还开那个小卖店?
她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
剑宝,听说你刚从医院里出来,就忙着工作。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不不,我刚刚忙完。欢迎您来!
秦唐离开座位,赶忙到饮水机前为徐珊珊接水。不知怎么,他的手有些发抖。
看到他那紧张的样子。徐珊珊笑了笑:剑宝,我们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