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总裁立刻做出了解释:啊,卖是资本运营的一种方式,也是最近做出的国有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有的地方还提出要“靓女先嫁”呢,意思是要舍得把最好先卖掉。我看,咱们重化机械厂的日子一年不如一年,一天不如一天,再等上一年半载,就要资不抵债了!到了破产那一天,谁能承担这个责任?莫不如趁着现在的设备还能转动,转让给人家经营,兴许就把这个厂子救活了。
说的卖是指小。委叼了个大烟斗,颇有绅士风度:而且,卖,也不是资本运营的唯一方式。重化机械厂这几年是难了些,是不是非要卖掉不可,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此时,会场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公司政“一把手”的意见拧了劲儿了。
,你刚刚出国回来,有些事儿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说呢?新总裁赶紧扭转局面:卖这个厂子,是“国家公司”领导的意思。你想,这么大的,翻过身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小宝他们搞的那个“fs06”,一下子扔进去两个多亿。这套设备现在基本成了一堆废铁。我不是埋怨小宝,也不是对前任有意见。我是说,“公司”没有资金再往重化机械厂注入了。除非是“国家公司”拿钱救厂。现在,“国家公司”已经对这个厂子表示了失望,我们何不见机行事,趁岸江文化节的机会把他出售了呢?
!“茨嫪儿”看到这个场面,马上采取“救场”措施:你说的国有,也有不少对重化机械厂感兴趣的。可是,那都是岸江的地方啊。张嘴就是一千万、两千万,与咱们两个亿的要价差距太大了。另外,你在岸江呆了这么多年,岸江人的作风你还不知道?他们拿咱们当一块肥肉,能叨一口就叨一口;咱们能从他们那儿占什么便宜?就是一千万,没有十年八载他们也拿不出来。我看,咱就盯住这个秦志刚,年底5千万到手,我们不吃亏。
“茨嫪儿”不亏是“茨嫪儿”。提出的是“卖不卖”的问题;他却巧妙地演变成了“卖给谁”的问题。话题由此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
大家讨论吧!磕了磕烟斗,拿出了委会议上发扬民主的派头。不过,这种派头已经成了昔日黄花。现在的国有里,谁还把委当回事儿!
我看,就卖给秦志刚吧!排在秦唐之后的第三副总裁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我们搞最关键的是资金,一亿八千万,咱们能办多少事啊!如果秦志刚这儿不成,咱们宁可再等一等,也不能卖给岸江的地方。他们对咱们向来是一欠二赖三勾销。我们不能白白地把这么一个大送给他们。
他发言时很激动。因为,他深知新总裁与秦唐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此时,自己冒着得罪秦唐的危险支持了新总裁,新总裁是不是应该确定他“二把手”的位置?
未来“二把手”的发言像是发出了一个伟大号召:要支持新总裁的意见。接着,“四把手”、“五把手”……相继表态,或者是同意卖厂,或者是同意把厂子卖给秦志刚。
只有列席会议的工会主席发表了一些“令人担忧”的意见:厂子卖了,那一万名职工怎么安置?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应该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
“茨嫪儿”卟哧一笑:什么,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主席,你不是要煽动工人们闹事吧!
什么闹事?工会主席生气了:别忘了,你也是从重化机械厂走出来的人?接着,他也学着新总裁的动作敲了敲桌子说:如果工人的思想工作做不好,我看,想卖成,也难!
别把事情想得太坏。新总裁不高兴地瞅了工会主席一眼:岸江破产的那些厂子,工人下岗后一分钱都不给开,不也挺着吗?何况我们每人还发三百元生活费。再说,人家私营买这个厂子干啥,是为了让它转起来,是为了赚钱?他想赚钱就得让工人上班。卖厂不是卖工人,出售工厂与工人下岗是两码事。
反正,谁难受谁心里明白!工会主席不亏为工人阶级的代言人,在关键问题上当仁不让:厂子一卖,下岗就变成失业了。我看,工人们不会善罢甘休……
,你的意见?新总裁把眼光转向了会场上唯一一个与自己意见相悖的人。他要让这个人亲自说出服从大家意见的话。
委自知在这种会议上的份量不够。但是,凭他多年的从政经验,将一个一万多人的大厂子一下子卖掉,这么大的事情不与他事先打招呼就直接提交到行政会议上来,多多少少有些……起码是有些唐突。“国家公司”领导同意,他这个委怎么不知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