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那些鱼儿,会因为自己的脚印众多,而潜藏于其中,而且面积太大了,也免不了会出现“顾前顾不了后”的情景。所以,思之再三,秦唐决定,还是把那片已经很小的水域(只有半脚深的水,而污泥倒是不少啊)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每一块区域的面积,都只有半平米大小,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一处一处地解决了,会很省事,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话,会把鱼儿逮个干干净净,而不留下一丁点儿的后患。
一条,一条,一条,又一条……秦唐两只手都沉浸在了水中了,东mō一把,西mō一把,而每mō一把的时候,都不会空手而归,而是都会mō到一条或大或小的鱼儿。令秦唐特别高兴的是,他所mō到的那些鱼儿,竟然大都鲫鱼,而且还都是满把子的,长足了个头的大鲫鱼。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鱼种总是长不大个,充其量,也就是长到一把掌大小就再也不长了,因此,人们一般来说,把那些长到足个的鲫鱼,都叫做是“满把子鲫鱼”。
而且,这个时候,刚才被用作是泼水的工具的水桶,此时却不再是泼水的工具了,而是成了盛鱼的工具了。秦唐一边扶着那只水桶,一边不停地往里面拾鱼——秦唐觉得,确确实实的是在“拾鱼”,而不是在“逮鱼”。现在,分散在那一小片区域里的鱼儿,已经没有了逃脱的余地了,既然不能再逃了,那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逮”了,而是任凭自己爱怎样就怎样的拣拾了。
让秦唐感到十分奇怪的是,这些鱼儿之中,竟然再也没有了各种鱼儿hún杂的情况,而是完全都是一种——jīng纯的鲫鱼!而当那只水桶里面的鱼儿盛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便直起腰来,也权当说休息一下,然后便提起那只水桶,走到了岸上,把水桶里面的那些鲫鱼,全部都倒进了不久前自己刚刚所挖成的一个盛鱼的坑里,然后又用那只水桶盛了半桶清水,倒了进去。于是,那些刚才的时候,还在原来的老家里自由生活着那些鲫鱼们,这时却被秦唐给请到了另一处新家里去了。
而正当秦唐逮得欢的时候,这时的天sè却早已经暗下来了,只有西边的天空之中,还隐隐约约地浮现着一片暗红sè的云彩,诉说着傍晚的心情。而这个时候,秦唐脚下的那一块块的“鱼田”中,却仍然还有三块没有拣完。稍微喘了一口气之后,秦唐不敢再懈怠,因为天如果真的黑下来之后,他还是会感到很害怕的。
可是,毕竟天sè已经黑下来了,因此,那些小一些的鱼儿们,秦唐这时也顾不上了,只是拣选那些把掌大小的鲫鱼们往水桶里放。饶是这样,当他终于把那三块“鱼田”给清光了的时候,天sè还是已经黑到看不清人影了。
凭着感觉,秦唐把那鱼窝里的那些鱼儿连涮也没有涮,用两只手,像笊篱一般地,把那些鱼儿一捧一捧地,全都捧进了自己的那只水桶里去了。而当秦唐终于捧完之后,往水桶里面一看,哈哈,竟然逮了大半桶的鲫鱼啊!而且,这可都是一些满把子鲫鱼啊!哈哈,今天可真是发了大财啊!
把那只盛满了鲫鱼的水桶挎在了自行车的车把上,虽然有些晃dàng,可是,好在秦唐的骑车技术还算不错,摇摇晃晃地,借着满天的星光,听着那田野里传来的声声蛙鸣,秦唐尽管感到十分的疲倦,可是心情却是异常地好。他不由和着那满田野里的蛙声,高声唱起了那道他也不知道名字的歌谣……
而当秦唐终于回到家里之后,家人已经开始吃晚饭了。看到他刚刚回来,谁也没有想到,秦唐今天究竟逮了多少的鱼儿。罗大鹏先是逗趣道:“呵呵,鱼将回来啦?怎么样啊,收获如何啊?”
秦唐听了罗大鹏那yīn阳怪气的声音,也嘻笑道:“唉,白白地忙活了一天,连一个小四眼儿也没有逮到啊!唉,我靠啊,什么世道啊,如今的那些鱼儿,到底都让谁给逮了去了啊?”
罗大鹏听了之后,非常得意地说道:“哈哈哈哈,我说吧,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也就是顶着一个逮鱼mō虾的名声而已,你哪里又能逮着什么鱼来着!切!”罗大鹏的话音里,很明显地带着一种不屑。
秦唐却是不再答言,他撑住了自行车之后,很是费力地把那一大桶鲫鱼从车把上提了下来,然后放到了地上,道:“唉,我这个人吧,有的时候很不能干,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本想逮上个三桶几桶的,可是没有没有实现目标。唉,没有办法,谁让咱年纪小来呢?不然的话,要是都你我罗大鹏那样的话,保准十桶都逮了回家了!”
而罗大鹏听了他的这一番话之后,更是一脸的不屑,道:“切,还装呢,有那么沉吗?无非也就是空桶一只罢了。骗谁呢!”大哥和二哥,听了罗大鹏的话之后,也都笑了,只是他们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嘻嘻地笑着,却也没有耽误了吃饭。
秦唐见一家人都不相信他逮了一桶鱼,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却也不愿意再跟他们说什么了,因为他今天累得实在是够呛了,也没有那个jīng力再跟他的那些哥哥们逗嘴了。
母亲给秦唐端过了一碗饭来,说道:“小四,不管你逮着鱼还是没有逮着,反正是出去了这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