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一样。
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梅顺利出院。费柴就在医学院附近找了一套酒店式管理的出租公寓。虽说贵了些。但是服务却是一流的。如此一來费柴就把需要工作的人都轰了回去上班。包括沈晴晴。
沈晴晴原本是不愿意走的。但是费柴说:“在学院你因为工作关系。勉强算是我的助理。但是因私耽误了这么久。你是学院的编制。不合适。所以先回去上班。顺便帮我盯着学院那边的形势。”沈晴晴这才勉强回去了。
最后留下的只有袁晓珊。其实老袁期间也來过。要带她回去学着继承公司。并且承诺这边专职看护的费用由他來负责。但是袁晓珊不依。老袁也沒办法。只是拜托费柴帮他看着女儿。
冯维海也出现过。但主要还是为了袁晓珊來的。但袁晓珊心意已决。最终他也只得无功而返。
袁晓珊读研的时候成绩一般。心思也全沒在读书上。但是护理起病人來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上手。前次小冬也过來照顾了几天。教大家煲汤。结果练成的只有袁晓珊一个人。她每天都要煲三份汤。一份恢复体能的给赵梅。一份养颜的给自己。另一份强身的给费柴。结果不知道是小冬故意的还是汤方本來就是如此。那汤喝下去。还得费柴每天早晨都一柱擎天。半天都消不下去。不过话又说回來。不管是不是汤的作用。这前后费柴已经干了两三个月。只是大家都忙着。谁也沒往这方面想。但是随着赵梅身体渐渐的恢复。她倒是先为费柴想到了。有时就对费柴说:“你也别老在家里照顾我啊。看你闷的。出去散散心呗。去怡芳那儿坐坐。那儿又不会有什么问題。嘻嘻。”
袁晓珊听了。就埋怨道:“师母你偏心啊。我也天天闷着。你怎么不放我的假啊。”
赵梅笑了笑。不说话。确实。作为妻子。能做到这一步。赵梅已经算是另类极品了。再明着怎么着已然是不可能了。
不过整天躺着。难免就会东想西想。有时候还真能想在点子上。特别是被大家忽略的事情。。忽然又问费柴:“对了老公。上回燕子说帮你活动防灾办主任的事儿。这几个月了吧。怎么沒见动静儿。而且燕子好像也好久沒來过了。”
费柴笑着说:“可能她忙呗。再说了。省防灾办主任。可不是说当就能当上的。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赵梅说:“怎么不急啊。硬邦邦的十万块给她了。就算办不成也得给个信儿吧。十万块耶。而且我这次手术。又住这么贵的房子。怕是咱们的家底已经快干了吧。”
袁晓珊抢嘴说:“怕什么啊。师母。这不还有我呢嘛。”
赵梅说:“小珊。这是两回事儿。”
袁晓珊说:“什么两回事儿啊。你们要这么着。可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赵梅笑道:“要是真把你当外人还能这么使唤你。但别提钱。提钱伤感情呢。”
费柴听着赵梅和袁晓珊争嘴。但心里想着赵梅的话还颇有道理。其实按照他和范一燕的交情。也不相信范一燕会为了区区十万块骗他。但是最近确实沒见过范一燕出现过。而且过了几个月了。无论成败。确实该有个消息了。但他嘴上却对赵梅说:“燕子办事有分寸。而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
转过头。他也想找个机会问问范一燕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其实无论能否办成都无所谓。但挂在这儿始终是个事儿啊。可是这里面又牵涉到了十万块。这一提到钱。怎开口呢。他琢磨着从侧面问问黄蕊。可是又觉得黄蕊办事不踏实。搞不好还是会加深误会。想來想去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多余操心。因为依着他和范一燕的关系。他实在是想不出范一燕会骗他。而且即便是骗了。就当买个教训就是了。而且花钱走门子原本就是他平时所不齿的事情。正所谓坏事做不得。如此损失了十万块也就当自己是活该了。
岂料。这件事他不去问。自然有人去问。因为赵梅悄悄的还拜托了张琪。而赵梅说的话。张琪又是沒有不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