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原本是想让小米早一点來北京。顺便也可以在北京玩儿几天。毕竟小米这次出去。什么时候回來还不一定呢。可是孩子现在毕竟长大了。自己有了自己的主意。他这几天几乎是利用每一秒钟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然后掐准了时间乘飞机到北京。然后在搭车到国际航班这边和费柴等人会合。也是他运气好。一路顺利。沒遇到任何延误。不然还真的耽误了。
费柴在机场等的心焦。电话也打不通。好容易见到小米來了。免不得埋怨几句。小米却笑道:“老爸你越來越啰嗦了。咱们这都要去美国了。北京什么的。先搁着吧。以后又不是沒机会。”
杜松梅也在一旁劝道:“就是啊。以后机会多着呢。到时候阿姨陪你就是了。”
小米得意地对费柴说:“看见了吧老爸。我人缘儿好着呢。”然后又对杜松梅说:“梅姨我帮你拿行李吧。”说着真的拿了起來。又说:“梅姨。你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更漂亮了呢。”
杜松梅笑道:“你可比你老爸会哄人呢。”说着两人就先往安检那儿去了。
费柴和韦浩文相视一望说:“青春呐。”
韦浩文点头道:“是哦。年轻就先自带三分魅力呢。”两人笑着。提着行李跟在杜松梅和小米后面走向安检。
刚上飞机的时候大家都有点兴奋。还聊了一阵子天。但是沒多久就累了。再加上美联航空的空姐个个长的像大婶(其实就是大婶)也实在沒什么可观赏性。于是就睡了一小觉。等醒來时他们已经翱翔在太平洋的上空了。
飞机平安抵达美国。过了海关。费柴便按照杨阳之前电话里叮嘱的。先去兑换了几个硬币。找了个公用电话给赵梅打电话报平安。原打算也让小米过來讲几句的。可是小米的目光已经被一个长相不错的机场女特警吸引过去了。费柴只得作罢。笑着对赵梅说:“看來小米适应的不错。等到了酒店我再让他和你通话。你还好吗。”
赵梅说:“我挺好的啊。就是现在木墙里虫子好像咬的更厉害了。”
费柴说:“那看等我回來就给吴哲打电话让他派人來修。或者你直接给他打电话给他也行。”
赵梅说:“算了。还是等你回來再修吧。你也别在美国给他打电话。打越洋电话就为了人家让人过來修房子。显得很二啊。”
费柴笑着说:“嗯。我回來再修。”
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费柴走到小米那儿。笑着说:“才到美国就不理你妈了。”
小米笑着说:“到了酒店再打电话也不迟嘛。老爸。你看那个女警察。长的跟姐差不多漂亮吧。”
费柴看了一眼说:“是不错。但比你姐差远了。美妞儿远看还可以。但皮肤粗糙。脸上也爱长雀斑。不像你姐。你姐有中国血统。结合了两种优势啊。”
小米说:“爸。一提到姐。你就全是好话。”
费柴说:“那是。咱们是一家人啊。”
小米说:“说起一家人。姐不是说了來接我们吗。怎么还沒來。”
正说着话呢。远远的出现了一个美女朝他们招手。正是杨阳。
小米看见杨阳。欣喜地喊了一声“姐。”就奔了过去。开始是想把杨阳抱起來转两圈儿的。可是见杨阳依旧比他还高出六七公分。只好打消了这个主意。但依旧很亲热地拥抱了她。
杨阳和和小米亲热够了。对着费柴笑了一下说:“爸爸。不和女儿來个拥抱吗。”
费柴笑道:“算了吧。人太多了。而且都是黄头发蓝眼睛的走來走去。我眼睛都花了。还沒适应呢。”
杨阳也笑着说:“我也是。真不敢相信你们都來了呢。”她说着走上前來。深情地和费柴抱了抱。
一旁杜松梅对韦浩文说:“这就是她的养女。”
韦浩文点头说:“知道。來之前看过照片。”
杜松梅笑道:“瞧我。我忘了你是特务了。”
韦浩文说:“曾经是。”
说着话。费柴又过來给大家做了介绍。其实只有韦浩文一人是第一次见面。杨阳和杜松梅之前也是见过面的。
寒暄完毕。韦浩文说:“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领事馆报到吧。之后就沒什么事了。把自己的时间留宽松点儿。也可以四处多走走看看。”
杨阳说:“我开车送大家去。明天我父亲在他家的后院有一个烧烤会。也邀请了我们呢。”
小米说:“那姐。我要做副驾。”说着。提着行李。拖着杨阳就走。费柴笑着。和杜松梅、韦浩文一起赶在后面。
小米见到了杨阳的车。大失所望。原來是辆旧车。虽说保养的很好。但也不知道转过了几手。杨阳打开后备箱说:“怎么不放行李。发什么呆啊。”
小米的兴致看來被这辆车削减了不少说:“姐。你在美国不是富二代嘛。从哪儿淘换來的这老古董啊。”
杨阳说:“我做暑期工攒钱买的啊。你不懂。这是80年代的发动机。从发动机上的铭文看。和我同一天诞生哦。要不是琼斯先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