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跟着自己的马车走出去一段距离。
看到这个队伍,张小宝气乐了,自己家的谍报人员是闲的,装什么不好,非要装成亲的,这分明是看人家别人的势力没有自己家的大,无法去查是否真的有人成亲。
等进了城,寻了一个客栈,专mén选了一个小院落,五个人吩咐伙计上了酒菜之后,张小宝对着众人说道:“我决定了,以后要严查谍报部mén的经费使用情况。”
“小公子,经费使用不好查,比如说我,我现在身上便揣着五百多贯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动用,一旦用了,又没有任何的凭证,比如说送礼,给人搞好关系,我总不能让人家给我写个证明吧。”
王刚觉得张小宝说的事情非常难办,情报部mén有很多yin暗的事情要做,如此一来,必然不可能把每一文钱都记好了,然后回去报销,只能是根据所处的情况,然后每隔一段时间拿一次钱。
当动用大钱的时候才能额外申请,但这个钱在自己的手中时,上面的人也管不到呀,自己说为了某个事情huā掉十文,那便是十文,说二十文也行,哪怕仅仅是huā了五文钱,多余的就留给自己了。
当然,自己不会那样做,没有什么意义,自己的亲人都在张王两家专mén的地方呆着,吃穿用度不缺,钱也不缺,贪点钱不值得,贪多了那自己很容易丢掉命,家人也会不好过。
张南也想到此点,跟着说道:“小公子,您怎么想起来查经费了?”
“别听小宝说,他就是开玩笑呢,今天跟踪我们的人,你们不是见到了一个成亲的队伍么,小宝的意思是说,他们居然有钱成亲了,呵呵。”
王鹃笑着给三个‘伙计’解释,她也觉得很有意思,自己家的谍报系统的人,查对方的船没本事,装别的装的到是很像个样子。
解释完,王鹃又对张小宝说道:“能想出成亲的办法跟踪才说明咱们的人聪明,在大唐或许没什么作用,他们估计也是为了练手,等到了外面的时候,谁能想到情报人员会用这样的办法?也算是一种大气,谁规定做情报的人必须要像鬼一样地活着,整天躲在暗处。”
“好吧,他们就练手吧,估计再练下去,他们甚至能把红白喜事安排在一起,那可真热闹了,组团去骗呗。”张小宝也笑了起来。
当天五个人好好休息了一番,翌日一早,王刚去租下来一个大的院落,把带来的东西全搬进去,又去买了张小宝要求的材料,五个人便凑在一起制作烟枪。
chou鸦片用的烟枪要好好制作才可以,尤其是口的地方,不像烟袋锅那么简单,烟袋锅是把烟草装进去,直接点燃就行了,能chou很长时间,大的烟袋锅比起一支卷烟来说还抗chou。
chou鸦片的不行了,谁敢那么装鸦片膏,除了能把人chou死之外,最主要的问题是点不燃,无法燃烧。
只能是chou一口,点一次,而且还不能连续地点火,能把人chou晕过去,通常是nong出一小点,用的细的铁丝什么的挑着,然后用明火烧,chou的人就使劲吸,冒出来的烟便进到了口中。
chou一口之后,烟不是马上吐出来,而是在肺子中憋着,接着才是缓缓地呼出来,寻常的时候一口chou下去,需要缓上一小会儿。
再有人给捏捏身子,捶捶tui什么的,那就更好了,至于能产生什么样的幻觉,那要看每个人自己的想法了。
chou大烟的人,只是chou烟,不吃东西,因为味道不好,容易把大烟的味道nong成别的味儿。
同时更不能像chou雪茄的时候再来杯红酒喝,chou大烟喝酒,那是玩命,瘾大了之后,连chou几口,会让人变得飘忽忽的,同时进入似睡非睡的状态,不想吃任何的东西,只希望那种神仙般的感觉永远不消逝。
所以很多chou鸦片的人jing神萎靡,食yu不振,人是整天处在恍惚的状态当中,身体瘦弱,但也不是绝对。
“小宝,你以前吸毒的时候,幻想到什么了?”王鹃看着张小宝做出了一个样品,然后让三个伙计到另一个屋子照着做的时候,问道。
“什么都有,有的时候是纯粹的放松,感觉十分高兴,似乎生活中的一切压力都没有,或许很多人吸毒就是因为这个,跟喝酒喝到某个状态时差不多,但喝酒未必每次都能喝舒服了。
我没吸过鸦片,也没打过针,吃过小yào丸,也吸过粉儿,很纯的那种,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力大无穷,有的时候又认为自己到了另外的地方。
最有意思的是,吸多了mi糊的时候,认为自己是清醒的,然后走在路上,那地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我看着的时候却发现有钱,跟梦一样,但比梦更真实。
大多的时候,我会看到院长爷爷,也正是因为看到了爷爷,所以我才能在吸完毒上瘾了之后,轻易地戒掉,因为舒服的是神经,爷爷却在我灵魂深处。”
张小宝给王鹃介绍着自己吸毒时候的各种感觉,同时也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