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与螃蟹驾车來到桃花胡同。荆老正在院子里摆弄花草。
“來了。”荆老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嗯。”萧风点点头。掏出烟。倚靠在老槐树上。点上吸了口。
螃蟹站在旁边。沒有作声。他是第一次见荆老。刚才在路上。他问萧风为什么只带他一个。零说有一个特号猛男跟他们一起去。带太多也沒用~
螃蟹又问。特号猛男在哪。零的回答也很简单。马上就能见到了。他站在萧风身后。左右看看。除了这个摆弄花草的老头外。也沒见到有什么特号猛男。
“零。特号猛男在哪。”萧风一支烟都抽完了。螃蟹终于忍不住问道。
萧风努努嘴:“不是在那吗。”
“啊。”螃蟹瞪大眼睛。特号猛男就是这老头。
虽说从小受武侠小说的熏陶。讲究一个姜越老越辣。但那毕竟是武侠小说。更沒什么几十年功力沉淀之类。一老头子。哪里会比得过壮小伙子。
要说一老头能打得过一小伙子。向來崇尚力量为尊的螃蟹。是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螃蟹上下打量着荆老。就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一巴掌估计能抽个半残吧。
荆老仿佛感受到了螃蟹的目光。转过头。看了他几眼。露出一点笑容:“你好像在怀疑什么。”
螃蟹见荆老对他说话。微愣。随即点点头:“嗯。”
“你在怀疑什么。”荆老转过身。微仰头看着螃蟹。
螃蟹余光扫过萧风。见他置身事外的样子。向前一步:“刚才在路上。零说一会能见到一个特号猛男……”
“特号猛男。”荆老嘴角微微抽搐。这小兔崽子皮又痒了。“你觉得我不像。”
“不像。”
“瞧着我老了。还是沒你体格大。”荆老有些好笑。
“都有。”
“呵呵。年轻后生。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荆老笑着摇头。看向萧风:“小子。他就是你那个煞风组织里出來的。”
萧风点点头:“嗯。怎么样。”
“我來帮你检验一下。”荆老放下摆弄花草的工具。走到螃蟹面前:“大个子。你很崇尚力量。是吗。”
“对。”
“你觉得你的力量。有多大。”
螃蟹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之被他击中一拳。就算身体素质好的。估计也得躺个三五天。就这。还是非要害的地方。要不然就是一击毙命了。
“來。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一拳。”荆老脚下微扎马步。笑着说道。
“……”螃蟹看看荆老。又看看萧风。沒敢动手。
不是螃蟹感受到什么王霸之气怕了。而是他担心一拳轰出去。把零口中这个‘特号猛男’轰成半残废。零会不会怪罪自己呢。
“你可以试试。”萧风轻笑。螃蟹全力一击。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自己。硬碰硬也接不下來。
“好。”螃蟹见萧风答应了。又上前两步:“老人家。你可得小心点。”
“來吧。”荆老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吼。”螃蟹咆哮一声。一记直拳轰出。直奔荆老而去。
离着老远。荆老就感受到凌厉的拳风。他沒有后退。脸上笑容更是未变。不过眼睛中却多了几分欣赏。不错的力量。
就在拳头距离荆老十公分左右的时候。他动了。他抬起右手。轻飘飘向着螃蟹的拳头拍去。
‘啪’。在掌与拳接触的瞬间。一股让螃蟹色变的劲力。从接触点爆发。震得他拳头发麻。继而胳膊发麻。
站在旁边的萧风。眼睛一亮。四重劲。老家伙。深不可测啊。
螃蟹后退了一步。荆老仅是身体晃了晃。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螃蟹脸色发白。他一直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哪想到今天竟然败给了一老头子。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荆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螃蟹:“以貌取人。只会让你死得更早一点。”
“老先生教训的是。”螃蟹压下心中震惊。站直身体。恭敬地说道。
“小子。林琳和舞儿她们沒过來。”荆老不再看螃蟹。问道。
“沒有。不太喜欢离别。又哭又流泪。堵心。”萧风摇摇头。心里却琢磨着。自己一定要加强重手和六龙劲的练习。太牛掰了。
“原本想让她们帮着照看一下这边。既然沒來就算了。”荆老点点头。转身向着堂屋走去:“十分钟后。我们出发。”
“好。”萧风点点头。跟着荆老进入堂屋。而螃蟹则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思考着刚才的‘一拳’。
堂屋中。有一个小巧的行李箱。荆老指了指:“带上它。”
“什么玩意儿。”萧风随手拎了起來。不算重。
“古董。送给一位老朋友的。”荆老简单说了一句。去忙自己的。
萧风瞄了几眼。倒是很想打开瞧瞧。可是上面有密码:“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同时心里犯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