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眼看妹妹躲不过魔爪。大声骂了起來。
“是吗。那我等着报应。哈哈哈。老子如果怕报应。那就不出來混了。”大汉狂笑着。一把扯开妹妹的吊带。
妹妹挣扎着。眼睛一翻。吓得晕了过去。
“小如。你怎么了。。”姐姐见妹妹晕过去了。不由得更急。拼命的挣扎起來。手腕都被勒出了血迹。
大汉盯着妹妹含苞欲放的胸部。咽了口唾沫:“妈的。这种幼齿真是诱人的很啊。”说着。双手向着妹妹胸部摸去。
“王八蛋。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不要。不要碰我妹妹。她还小啊。我求求你。你放过她。我陪你啊。”姐姐撕裂般的哭喊声响起。
就在姐姐万念俱灰的时候。房间门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把开山斧。脸上写满了愤怒。寒光闪烁的斧刃。直指大汉的后背。
“禽兽。放开那个小女孩。”火天想起那句经典的话。大喊了一声。
大汉心中一惊。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把妹妹压在了身下。他回头骂了一句:“谁他妈让你进……”当他看到火天手里的开山斧时。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站起來。”火天扫了眼床上的姐姐。看着大汉冷冰冰的说道。
“你是谁。”大汉惊得酒也醒了大半。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天门。火天。”火天冷眼看着大汉。缓缓扬起了开山斧。
床上的姐姐呆住了。都忘了哭喊。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自己和妹妹得救了吗。各种念头充斥在脑海里。不断的翻滚着。理不出头绪。
“天门的老大。。”大汉更惊。指着火天叫道:“你怎么上來的。來人。來人呐。”
“不用叫了。你的手下应该全部被砍死了。现在。轮到你了。”火天狞笑了一下。开山斧呼啸着向大汉的脖子砍去。
大汉怒叫一声。反手抓起沙发上的妹妹。向着火天砸去。同时又一把抓起旁边茶几上的砍刀。紧随其后扑了上去。
“不要啊。小如。”姐姐眼看着妹妹就要撞在开山斧上。不由得尖叫起來。
火天皱眉。硬生生收住了开山斧。伸手一把抱住妹妹。向着旁边躲去。奈何。大汉的刀锋依旧扫到了他的肩膀。割开了一条十來寸的伤口。鲜血冒了出來。
火天吸了一口冷气。随即大怒:“妈的。找死。”话落。右手抓着开山斧。对着大汉就是一斧头。
大汉的砍刀与开山斧重重撞击在一起。火天含怒一斧。力气极大。震得他胳膊有些发麻。原本他想趁机干掉火天。但又想到什么。也不恋战。拔腿向房门跑去。
火天见大汉跑了。也沒去追击。毕竟下面遍布天门的小弟。这个什么霸王龙跑不了。他扔掉开山斧。低头看了眼伤口。骂了一句。把左手里的妹妹抱到床边。顺手在小腿处拔出一把小匕首。看向了姐姐。
“你。你要干什么。”姐姐害怕了。不会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吧。
火天这才仔细打量姐姐。不由得呆了呆。好漂亮。不过在注意到姐姐眼睛中的惊恐时。心里有些好笑。不会把自己也当成强.奸犯了吧。用匕首隔断了绑着姐姐的绳子。最后又把妹妹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割开。最后又抓起床单的一角。割下一块布条。胡乱的绑在肩膀上。压迫止住了鲜血。
“小如。小如。你沒事吧。你怎么样。”姐姐紧张的摇晃着妹妹。声音有些嘶哑。
“你妹妹沒事儿。只是惊吓过度晕了而已。你们先在房间呆着。等会我派人送你们离开。”火天淡淡的说完。抓起开山斧。转身离开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姐姐抱着妹妹。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落下泪來:“小如。你醒醒。我们被救了。我们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