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这几年在帮邻角搞宣传方面很卖力,据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她还专门扎根在邻角,有时候一住就是半个月……”
贺军话没说完,立刻就住口了,因为他敏锐的嗅到了苗强气息的变化
果然,他一住口,苗强便勃然作sè道:
“你胡说八道简直就是信口雌黄,乱七八糟谁跟你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闻?你堂堂秘书长,什么时候成了小报娱记了?尽捕风捉影,说一些没影儿的事儿
你现在跟我找到证据,证明陈京和唐玉打得火热的证据,我给你一个星期,你能不能给我找到?”
苗强倏然发火,贺军措手不及
在他的记忆中,苗强还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过,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应付面前的局面
苗强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他喝了一口水,慢慢的平定了一下情绪,道:“不扯那些没用的了现在对南港的要求和海山的报告,你是什么意见?你向来目光独到,你说说你的想法”
贺军沉吟不做声,心中在仔细考量自己应该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他一直的设想是想办法在年底能够把海山的问题解决,可是现在海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被他这一激,反倒是气势一下上来了
而南港这一边,他和姚军辉又有约定,他在海山方面的意志贯彻不下去,他和姚军辉的约定怎么能完成?
这是个两边讨好的事情,现在却成了两边棘手的事情
贺军仔细想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个问题的关键竟然还是在陈京身上
海山现在最后的挣扎,就是要树陈京这个亮点,然后围绕这个亮点让海山其他区县在最后三个月搞个大冲刺,目的是在年终最后总结的时候,能够来个绝地反击
而姚军辉想把陈京要过去,以此为契机把自己的班子重打造一遍,一方面在南港内部清除异己,另一方面也是为接下来南港经济增长亮点积蓄力量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把陈京从海山提溜出来
“书记,陈京的问题,我看还是听取一下组织部的意见我们有专门考核考察干部的部门,他们的意见最为客观”贺军巧妙的转身,想把问题转个弯来处理
组织部门统筹兼顾,内面的变数就多,即使只是初步议论
一旦这个议论传出去,下面的人怎么知情?
贺军不愧是官场教父,脑子转得很快,对事情的诸般变化应急,他都早有考量
苗强没有就贺军的变化表态,他微闭双目,良久,他睁开眼睛,道:“最近黄海有个县域经济论坛,我们岭南派了几个代表参加,陈京是不是其中之一?”
贺军愣了愣,摇摇头道:“这个我还没弄清楚具体参与人选,这个是老谷负责的”
苗强用手指指电话道:“你给谷延波打电话,问问陈京参加了这个论坛没有”
贺军不敢怠慢,连忙打电话给副秘书长谷延波,他说了几句话,挂断电话道:“不错,陈京去黄海参加论坛去了我们一个省一百多个区县挑八个人,他竟然能进去,还真是好运气啊”
苗强蹙眉道:“老贺,这些事情你去处理,酌情处理”
贺军愣了一下,忙点头道:“书记,事情的进度,我时刻保持跟你汇报”
他暗中深吸了一口气
苗强表态让他去处理这些事儿,他感觉事情的主动权再一次回到了自己手中
他的自信很足,官场教父这个名字可不是白叫的,岭南的事情,只要苗强不制造困难,他永远都有信心掌握局面
他慢慢退出书记办公室,刚走到门口
苗强叫住他道:“对了,老贺,有时间安排一下,我见见这个叫陈京的年轻人”
贺军顿住身子回头,一脸的愕然
苗强笑了笑,道:“你不用那么吃惊,我只是想见见他,认识一下沙明德生了一双毒眼,看中的人果然有几分本事这个老沙啊,还真不能小觑,苏北在他的领导之下,这几年势头相当的猛,逼得我们很紧啊”
他顿了顿,道:“你安排一下,我和这个陈京见个面,时间没必要太长,就半个小时多和年轻人聊聊天,自己也能保持一个年轻的心,要不然真要成百无一用的糟老头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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