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禅扭头望过去,手上却仍一拳捣出去,这时纪文泰神智不太清楚,一听到纪长老的断喝,下意识的遵从,撤了招式。
李慕禅一拳毫无花巧的撞了上去,纪长老没想到这般,想要出手已经晚了,李慕禅的拳头太快。
“砰!”纪文泰恍如被巨石撞中,直直倒飞出去,纪长老顾不得收拾李慕禅,倏的一闪,呈现在纪文泰之后。
他一搂纪文泰,旋转一圈后落地,一手按上他胸口,但见右胸。下陷了一片,显然是晋头碎了。
李慕禅摇摇头,慢慢收回拳头,叹道:“他还真是想不开,真的想寻死?”
众人忍住笑,隐隐明白是怎么回事,对他的大胆摇头不已,这不明显是刺激纪长老,这才真的是找死。
他虽把纪文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显示出一身精深的内力,但众人都不看好他,真的与纪长老对上,在他们看来是毫无胜算的。
纪长老收回手掌,坐到椅子上,把纪文泰放到旁边一张桌子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摁进纪文泰嘴里,然后运功轻拍他身体数处穴道。
罗瑞锋与宗铉对视一眼,站到李娄禅身前,脸色沉重。
看纪长老面无脸色的做着一切,显然他不会善罢干休,待会儿一定要替儿子报仇的。
现在只盼着纪文泰没关系,不会送命。
李慕禅胜了,固然替他们出一口气,但这口气刚出,心却提了起来,万一真的杀了纪文泰,那麻烦可大了,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李慕禅扬声哼道:“安心罢,我下手有数,他死不了,顶多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就走了!“他摇摇头:“这么一点儿武功,还好意思出来耀武扬威,真是替太一宗难看呐,唉……”
纪长老探了探纪文泰的伤势,收回手后慢慢站起来,双眼微眯,盯着李慕禅一瞬不瞬。
李慕禅淡淡一笑:“怎么,纪长老想要教之一下我这个晚辈吗?”
“好一个狂徒!”纪长老淡淡道,扫一眼罗瑞锋与宗铉:“们两个要护看他吗?”
罗瑞锋哼道:“纪长老,可是前辈高人,真要与辈的脱手,宣扬出去,怕是于们太一宗脸上欠好看!”
纪长老淡淡道:“我太一宗脸上好欠好看,不劳罗长老挂怀,我再问一句,们可是要呵护于他?”
“不错,他是咱们的门生!”罗瑞锋淡淡道。
……
“好,们金州门的人都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懒得跟们多,们一块儿上吧!。纪长老淡淡道。
罗瑞锋冷冷道:“真的想明白了,要跟咱们大战?”
纪长老冷笑:“怎么,怕了?”
李慕禅忽然开口道:“罗师伯,我有话想。”
罗瑞锋扭头过来,温声道:“臭子,有什么话快!”
他如今看李慕禅极为顺眼,恨不得收为自己的门生,既硬气,武功又高,真是金刚门的门生!
李慕禅笑眯眯的道:“杀鸡焉用牛刀对这个纪老儿,我一个人足矣,我若打不过师伯与师父再出马不迟,打了的,老的再出手,太一宗这么干,咱们金刚门也要这样嘛。”
“臭子,还能笑得出来!”罗瑞锋笑骂。
看到李慕禅这般轻松神态,他忽然心下一松也觉得平和起来,大不了一死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他忽然激起了满腔的豪气,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在武林中闯荡无所畏惧无所忧虑,心无杂念。
李慕禅道:“师伯还是让我先来罢!“罗瑞锋笑了笑:“他可不是他儿子那种货色,武功很强的,比我与师父都强很多。”
李慕禅笑道:“那正好,白脸那种若不是我气极,才懒得理他,正想领教一下太一宗的武功呢!”
“嗯……”也好。“罗瑞锋点颔首看向宗铉。
宗铉皱眉道:“臭子,打不过他的!”
李慕禅道:“不打过怎么知道师父安心罢,我万一打不过们再出手不迟……”……实在不可,跟林掌他们联手,把这父子俩解决了,毁尸灭迹,就他历来没来就走了!”
罗瑞锋摇头苦笑:“还真想得出!“李慕禅道:“太一宗又如何,武功高又如何,这么挨欺负,活着还有什么滋味,还不如大战一场,让太一宗的人明白,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行啦行啦,少几句罢!”宗铉忙道。
这个徒弟行事又鲁莽又感动,兼之胆大包天,还真是要命!
他扫一眼林掌门他们,却见他们目光闪烁,在纪长老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有些心动了。
李慕禅踏步上前,大声道:“纪老儿,来罢!”
……
他忽然一振衣衫,身上气势马上一变,恍如换了一个人,众人勃然色变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目光渐渐变得冷漠,好像整个人灵魂离体,所有人类的感情一点一点儿消散,冰冷在身边缭绕,与先前的灼热截然不合。
这种感觉极为诡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