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阻滞的往上,一直来到一座山寨前。
看这山寨门,高大巍峨’上面是一座矮小楼阁,如此门楼,当真气派非常。
楼阁上挂着一方横匾,云纹遍布,阴刻着两个大字:“侠义,’。
这两个大字金钩银划,气势森森。
李慕禅打量几眼,顿时皱眉,低声道:“赵师兄,此处有高手坐镇!’’
“嗯——一?’’赵金生转头,低声道:“湛然师弟,你怎知道有高手坐镇?,’
李慕禅往上一指:“师兄你看那额匾’这两个字写得气势雄伟,显然是高手所为。’’
赵金生摇头笑道:‘“写一手好字,就是高手?”湛然师弟,很多书法名家宇写得气象万千,偏偏手无缚鸡之力”’
李慕禅点点头,不再多说,知道再说无孟,只是叹息,情绪当真可怕’一旦被情绪所迷,所有智慧荡然无存,愚蠢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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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生站在寨门前,缓缓道:“‘侠义察,妄称侠义,偏偏做灭绝人性之恶行,在下等乃沧海剑派弟子,今日替天行道,灭了你们这座侠义家”’
他声音平和,缓缓传出去,清晰如珠。
山寨里没有动静,死一般的寂静,赵金生却能听得到呼吸声,数十人埋伏在寨门后面,只等自己闯进去,一股脑杀过来。
没有动静,赵金生冷笑一声’忽然一脚踹起一块儿石头,约有,如炮弹般射出去去
“砰,’一声闷响,寨门晃了两下,簌簌落灰。
仍没有动静。
赵金生冷笑,转身来到路边’站在一块儿半人高石头后面,打量一眼寨门,忽然飞起一脚踹中石头。
“呼……,’石头挟着风飞出,撞到对面门楼上。
“喀嚓”’横匾断成两截儿,落了下来。
石头余势不减,从门楼冲了出去,落到察内,顿时响起一声惨叫。
门楼四分五裂,这一脚蕴着奇异的力量,沧海剑派嫡传弟子的本事显露一二,直接毁了寨门。
一群人涌出来,转眼把五人围住,当先是一个老者,红通通的脸,络腮胡子,圆滚滚的肚子,铜铃般的大眼。
更显眼的是他的头,光秃秃一片,与李慕禅的相仿,但没有戒疤,显然不是和尚,而是秃头。
他大眼一瞪,怒喝道:“咱们与沧海剑派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几个小辈为何来此捣乱?”’
“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也配?”’赵金生呸了一声,冷笑道:“你们这些人,灭绝人性,死人余辜……,少废话,动手罢”’
他神情激动,断然怒喝’与平常截然相反,仿佛换了一个人,钟碧轩也讶异的看着他。
老者一瞪眼睛,鼻子吐气,用力摆摆手:“小子好大的口气,找死,来呀,送他们上路!”
这群人顿时动起来,他们约有一百来人,个个双眼精芒闪烁,不是俗手,手上都拿着剑,纷纷出手,招招冲着李慕禅五人的致命处。
赵金生冷笑,剑光如电,不退反进,一下冲进人群中,如狼进了羊群’每一招都带走一条人命。
李慕禅几人也不客气,一串串剑光洒出,看似美丽,每一点寒星都致命,中者无不身亡。
这一眨眼的功夫,李慕禅五人已经杀了二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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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老者忽然长啸一声,扬声叫道:“仇老,请你出手!’’
“唉……’’一声悠悠叹息响起,一个矮小瘦弱的老者蓦的现身。
赵金生心中一凛,只觉眼前一花,老者已经出现。
李慕禅暗叹一声,知道这位高手终于出现了,身形闪了闪,站到梅若兰身边,低声道:“小姐,咱们又要拼命了。,’
“嗯。,’梅若兰点头。
李慕禅打量这老者,身形瘦小,脸色干枯,似是一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老头子,瘦弱之极。
他耷拉着眼皮,似乎睡过去了,懒洋洋站在那里,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唉……,’他又发出一声轻叹,抬起头来。
李慕禅微眯了眯眼,打量着老击,他这一双眼睛竟如苍鹰,锐利精悍’周身精气神仿佛都聚在这一双眼上。
“小方,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走吧”’矮瘦老者摆摆手,叹息着说道。
秃头老者忙道:“仇老,那我这些手下……,’
仇老摇摇头:“我只保你性命,旁人如何,听天由命罢,唉……,走吧,走吧,莫要再步前尘啦”’
“是,仇老”’秃头老者恭敬应道,转身便走。
赵金生身形一闪,蓦的挡住路,冷笑道:‘“想走一——?!”
秃头老者伸指虚戳赵金生,眯着眼睛,阴沉沉的冷笑:“你这小子’咱们的帐,曰后再算”、
说罢,他依然往前走,仿佛赵金生变成了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