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的确不再掺和皇城司的事了碰到连水儿也是一个意外”袁蓉低着头道“这几个月右司乱糟糟的我心里也不痛快上几天我去找蝉儿聊天她拉着我在秦淮河边闲逛在朔州桥上她看到一个人影差点惊出声來待我问她她又说沒事眼神却仍然不时地往那里瞟我上了心让一个兄弟去跟着那道人影发现了咏絮巷的那处宅子我亲自过去了一趟觉得那个人有隐隐熟悉的感觉后來证实是化了装的连水儿”
木玉恍然:连水儿曾经向苏蝉学过歌艺两人十分熟悉所以连水儿尽管化了装苏蝉还是认出了她坊间相传连水儿已经随连家画舫沉入水底现在苏蝉遇到她自会感到惊讶不过苏蝉既然一心当歌伎便不欲理会这样的蹊跷事所以也就不愿意回答袁蓉的追问幸亏袁蓉细心最终发现连水儿的踪迹
“木大哥临北上河南路之前曾嘱我要襄助宋铮那连水儿曾谋害宋铮所以我就……”袁蓉低声解释道
在江宁城最想找到连水儿的非宋铮莫属了木玉岂会怪他“蓉儿你这样做沒错看來宋铮从那里得到了一些东西不然不会派人把我招回來你们的袁州之行收获不小想必一会儿见了面宋铮会给我一个解释”
“我也感到好奇呢”袁蓉撅嘴道“宋铮的鬼心思实在太多了就拿鹿丙轩來说吧刚拿住他的时候别提多硬气了两条胳膊卸掉了趴在马背上颠了几十里地楞是沒叫一声苦这么硬实的一个汉子宋铮和他呆了一个晚上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不知道宋铮是怎么办到的还有咱们皇城司怎么说也是一个秘密机构吧宋铮却偏大张齐鼓地拿人搞得天下皆知也不知图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考虑的唉现在右司和相府已经有针尖对麦芒的架式再惹到国公府压力就更大了蓉儿你……”说着话木玉眼睛觑着袁蓉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袁蓉冰雪聪明“木大哥我与卢俊青的七年之约已经过了现在是自由之身与他两不相欠与相府的一切开发再无半分瓜葛以后我只跟着你你放心好了”
木玉叹了口气怔怔地看了袁蓉一会儿又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若非我有大事沒有完成早就辞了这差事与你逍遥江湖你放心我有预感时间不会太长了也就这一两年间便会结束”
袁蓉用脸摩挲着木玉的胸膛闭着眼睛喃喃道“木大哥你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你也说出一点來好让我帮帮你”
木玉的下巴在袁蓉的秀发上蹭了蹭“进机一到我会把在关我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不过我也可以透露一点我的大事全都在宋小郎身上所以我会这么帮他尽可能地保护他至于你先安心呆在目前的位置上多注意一下相府和国公府那边的动静”
“你的大事在宋小郎身上好奇怪呢”袁蓉轻声道“你说起宋铮的样子感觉好像他是你的孩子一样”
木玉身子一僵旋即在袁蓉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净是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