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仅在下身围着白毛巾、前胸纹着虎头的壮汉冲了出來一把拎起黄脸军士的脖子“你说什么”
“鹿知州鹿丙轩被人抓走了”
啪的一声纹虎壮汉一巴掌扇在黄脸汉子脸上“胡说八道袁州这个地鹿丙轩最大谁敢抓他”
“是真的”黄脸汉子捂着脸呜呜着道“那个自称是皇城司的人说是右司监正宋铮把鹿知州给绑走了”
“啊”纹身大汉眼睛瞪圆“皇城司啥时候能胡乱抓人了还抓了一个知州”
“是真的”黄脸汉子再三强调了一遍“那个宋铮先把鹿大少爷骗到了宜春风酒家又让鹿知州前去领人结果冲出來几十号汉子把鹿知州拿下了还找了宜春县令封了鹿家的宅子”
“这是啥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上午那个宋铮让人把鹿大公子和知州身边的几个亲随押进了宜春大牢只带着鹿知州一个人跑了刘虎带着小的阻拦可刘虎是个软骨头被那个宋铮吓住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宋铮离开了宜春城”黄脸汉子哆哆嗦嗦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
纹虎汉子大急把黄脸汉子往地上一扔举步就要往外走不成想跨间的那个毛巾滑下來露出湿濡濡的工具顶头上还有一团白滴显然黄脸军士的打扰让他沒有刹住车
再无耻的人也不愿意光着屁股乱跑纹虎壮汉一把抓住毛巾冲着门口处大喊“你两个王八蛋还不快去把军师请來”
站岗的两个一哆嗦连忙向旁边的宅子跑去
纹虎壮汉拿着毛巾在胯下胡乱擦了擦看着黄脸军士还在地上呻吟不禁怒从心头來狠狠地将毛巾向着对方脸上一扔“你这个笨蛋”
黄脸军士正张嘴呻吟他跑了一路累得够呛身子本來就累得站不起來了又被人往地上一扔立即酸软在地只余下张着嘴揉腰了哪还能爬起來那白毛巾不偏不椅正砸在嘴上立即吐住他的哼唧声随之而來的怪味道让他马上吐出毛巾在地上干呕起來
很快一个瘦瘦的老者进了院子一袭深色凉绸衣发髻也梳得马马虎虎还歪在了一边黑中透灰的几缕乱发湿瘩瘩地披在头上脸上也是一副焦急之色
“谁抓了鹿知州你再说一遍”老者冲得太急在台阶上绊了一个大跟头双膝一下子撞在地面上痛得他只咧嘴不过老者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跌跌撞撞几乎是爬上了台阶一把揪过正在吐酸水的黄脸军士“谁到底是谁抓了鹿知州”
黄脸军士仍然在吐着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了那股腥臊味将他肚子里原本不多的东西全吐了出來院子里的味道别提多难闻了闻此而來的几只绿头蝇在头上嗡嗡转着
好不容易等到黄脸汉子喘过气來又将过程说了一遍老者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时门开了纹虎壮汉已经胡乱披上了一件衣服拧着眉头道“军师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是不是现在就马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