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之时。肖远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那张床上。固定手脚的带子已经被解开了。手腕和脚踝固定带子的地方热辣辣的疼。但是相比于刚才身上的剧痛。这些疼痛就像挠痒痒一样。不值一提。只是这个时候身上已经不痛了。
“姜华。”肖远看到姜华坐在一张椅子上打盹。就叫了他一声。
“你终于醒了。老胡。老胡。我朋友醒了。”姜华被肖远叫的打了个激灵。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來。來到床边。高兴的说道。说完大声喊起了医生老胡。
老胡从里屋走了出來。來到肖远面前。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拿着一个听诊器挺了挺肖远的心肺。然后拿來一个血压仪量了量血压。最后又给肖远把了把脉。然后才仿佛松了口气一样。说道：“好了。一切正常。”
“肖远。恭喜你获得新生。”姜华高兴的说道。
肖远从床上坐了起來。下床后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一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连忙问道：“医生。怎么我的手脚发软。一点儿力气也沒有。”
“刚刚解过毒。你的身体还需要有一个虚弱期。大概有七八个小时吧。”医生说道。
肖远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现在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也就是说到中午十二点左右。身体会恢复。并不影响下午登台比武。所以也就放下心來。对医生说道：“谢谢你。医生。”
“不必谢我。你是姜华和唐飒的朋友。帮你是应该的。而且我还收了你的钱。”医生说道。
“钱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如果我真的中毒死了。钱再多又有什么用。更何况这种药对我还有好处。”肖远说道。
医生笑了笑。沒有再说话。而是收拾起血压仪。往诊室里屋去了。
“肖远。你的毒解了。我们还有事做。现在走吧。”姜华说道。
“好的。要不要和医生打声招呼。”肖远问道。
“老胡。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先走了。钱等过两天给你送过來。”姜华对里屋喊了一声。等医生在里面答应后。拉着肖远从胡记中医馆出來。从中医馆所在的胡同往外走去。由于此刻肖远的身体还处于虚弱期。手脚发软。所以走路比较慢。为了打发时间。两人边走边聊起來。
“我觉得很奇怪耶。这种药既然能激发人的潜力。是不是也应该给你弄一支用用。但是胡医生显然沒有这个想法。”肖远说道。
“你昏迷的时候。我问过老胡这个问題。老胡说。这个药是他刚从别的渠道弄來卖钱的。而且这种药现在还处于实验室阶段。根本沒有量产。他也就只弄到一支。正好你运气好。撞上了。”姜华说道。
“我怎么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儿牵强呢。”肖远皱皱眉。说道。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啦。不过我说了你可不要后怕。”姜华说道。
“什么原因。”肖远问道。
“这种药的副作用很大。最重要的是。这种药只是在理论上论证过会对人体无害。但是只是在一些黑猩猩身上试验过。对人还沒有做过临床试验。所以。你是第一个使用这种药的人类。”姜华说道。
“我靠。”肖远突然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姜华。大声说道。“你怎么能让老胡给我用这种药。万一把我给弄挂了。怎么办。”
“我也是在你昏迷后才知道的。老胡那家伙看的挺沉稳的。其实就是一个疯子。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组织从核心人员贬成了编外人员。被发配到这里來当个接待员的。当时他和我说了实话。我也被吓得不轻。万一你要是挂了。夏九滢和飒姐都不会放过我的。我的考虑是不是从地球逃到火星上去了。”姜华苦笑着说道。
“算了算了。还好我命大。沒有出什么事。”肖远这次是真的后怕了。虽然冬日清晨天很冷。但是后脊梁仍然被吓出了不少冷汗。但是也有些庆幸。不管怎样。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是激发身体潜能和开发大脑从何说起……
“姜华。我问你。既然沒有进行过人体临床试验。老胡是根据什么下的结论。说这种药能激发人体潜能和开发大脑的。究竟是理论。还是根据猩猩用了这种药的反应得出的结论。”肖远问道。
“当时光顾着生气和担心了。这个我倒是忘了问了。要不我回去问问。”姜华拍了一下脑门。说道。
“好吧。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肖远也有些不放心。于是停下了脚步说道。
姜华匆匆回去了。肖远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昨天晚上所经受的痛苦。和冒的风险。不由得苦笑了出來。心里想着万一自己要是挂了。夏九滢和唐飒一定会伤心欲绝吧。伤心的应该还有自己的老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老爸也应该很伤心。只不过他现在在哪里。万一自己挂了。他会不是知道。
肖远又想起前世自己死了。老爸应该很伤心吧。还有那时候自己一直沒有承认的老妈。会不会也伤心。
想着这些心事。肖远莫名的伤感起來。同时觉得肩上变得沉甸甸的。想到自己來到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