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害得他从中州匆匆向回跑。
“段哥你业务可真够繁忙的。这决不得不劳驾你。”
“无量天尊。贫道快成召唤兽了。妈的。下次沒有王者以上的兵器做酬劳别叫我。”段德黑连着脸道。
当返回那座虎洞。段德浑身寒毛都倒竖了起來。蹬蹬蹬向后退了几大步。露出凝重之色。道:‘、你们到底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胖子你是不想吓唬我们。而后索取天价报酬。”粉麒麟呲牙道。
“我是在说真的。此地有恐怖之极的厉鬼驻足过。我生平仅在一座远古大圣的墓穴中遭遇过。差点死在里面。”段胖子心惊肉跳。
“不会吧。一座石洞而已。三个死人。三头死虎。十几只死鳄。怎么可能诞生了鬼王。”
段德取出一枚古镜。乃是他从刚才说的那座远古大墓中盗出來的。也是冷牢宫他们请他來此的原因。需要此宝。曾在坠鹰崖下的炼狱中用过。
这是一位人族大圣化道后所留下的唯一道骨。是额头那一块。与世长存。额骨是人的仙台道骨。以它磨成的镜子。有天生的道纹。繁奥无穷。有诸多妙用。
镜光一门。照在古洞内。一幅暗淡的画面呈现。刘云志、李长青、王艳等惊恐的表情再现。雌虎归洞。神鳄亦爬來。一切都如此前推断那样。
直至关键时刻。镜光一闪。一道模糊的身影进入洞内。毙掉了神鳄与虎。抓起昏厥的刘云志、李长青、王艳。
“果然又变。有人掩盖了这里的真相。”小凳子叫道。攥紧了拳头。
在这一刻。段德竟流出了白毛汗。忍不住颤抖。道:“这次遇上大个的了。生平仅见。”
突然。镜光最后一闪。那道模糊的黑影抓着三人走出古洞的刹那。猛的回身。在镜中冲着几人露出一丝阴冷的笑。第一次露出真容。竟是一个可怖的厉鬼。
此前。一切都是模糊的。不能见其形体。在这一刻几人真正第一次看到。狰狞而恐怖。雪白的牙齿。死鱼一样的眼睛。乌黑的肌体。沒有一点生机。死亡气息弥漫。
几人都不由自主倒退。这个厉鬼太吓人了。突兀的出现镜中。让聂冰儿怀中的小凰鸟浑身金色灿烂的羽毛都炸了起來。
骨镜中的光暗了下去。一切都消失了。再也不能呈现。石洞中静到了极点。有一种森冷的气息在弥漫。
“是青铜古棺中见到的那个厉鬼。”小凳子道。
“沒错。正是它。果然跟了出來。”冷牢宫心中一沉。
那三个人根本就沒有被神鳄杀死。被那个厉鬼救走了。掩盖了此地真相。这让他们心中都有些发毛。
冷牢宫与小凳子同时想到了过去。当年在铜棺中一位同学莫名死去。颈项一片淤青。充满了血痕。像极了厉鬼留下的指印。似被活活掐死。
因此还发生了一场对峙。冷牢宫都被卷了进去。虽然他尝试证明了那人是被神鳄所杀。可脖子间的紫色指印很明显。难以解释通。当时的推测有些牵强。
“这么说來。当年那个好友是先被厉鬼掐死。而后又被神鳄钻进了身体。”小凳子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当年。那个人紧邻冷牢宫。几乎与他挨着。就那样离奇的死掉了。而今方明白究竟。冷牢宫不禁打了个冷颤。厉鬼曾离他那么近。
段德出虚汗。道:“妈的。你们总是给我找事。这种厉鬼与我们所说的阴灵完全不一样。道行深的可怕。说不定是个六七千年的老鬼。一缠就是一辈子。直到达到目的为止。”
“刘云志、李长青、王艳都沒死。而今又多了厉鬼。还有神鳄。是否还有其他东西跟着我们一起横渡而來。”小凳子自语。横渡星空的过程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等一等。你是说你们登临过荧惑古星。是一个叫释迦牟尼的秃瓢镇龘压的一个地方。”段德眼露精光。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我想起來了。我去海外一座海妖大墓考古时。见到一个老光头。他好像是那个释迦秃瓢的十大弟子之一。聊了大半夜。他说了一些事……”
经历过羽化仙谷的劫难。他们更加谨慎了。粉麒麟早已在远处仔细查探过。确信沒有可怖的禁阵。
虎洞依旧。干燥而宽阔。曾有凶兽栖居。还缭绕着一股煞气。
小凳子神色一滞。他竟然见到了神鳄。乌鳞森森。闪烁冷光。能有十几条。趴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真是阴魂不散的三寸丁。走到哪里都能碰见你们。当年害死了我那么多同学。”小凳子伸出大脚丫子狂踹。
“不对。都是死的。早己失去生命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厉天道。
冷牢宫与小凳子格外厌恶神鳄。当年横渡星域时。这种生物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残忍印象。夺去了许多故友的性命。见之就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