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身相对真身來说。真的差的太远了。有云泥之别。而今金乌王正身出现。天下谁可敌。
这是要杀冷牢宫而來。要为十位太子讨个说法。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出现这样大成的王者了。举世皆惊。
“唉。如果顺利的话。就要离开这颗古星了。真是不舍。”一脸邪气的厉天有些伤感。
这是人欲道所在的古山。他与燕一夕已经搬空几座洞府中的一切。再无东西可取。
“叔叔。想哭就哭吧。”曈曈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说道。
“妈的。和我说话时别低着头看兔子。”厉天气道。
小曈曈委屈。抱着雪白的小兔子跑远了。不再搭理他。
“你有什么不舍的。”冷牢宫笑道。
“枉我背负天下第一淫贼的盛名。可我他妈的还是个纯情少男呢。从沒破禁过呢。”厉天骂娘。
“噗”
冷牢宫直接将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如果沒有神光护体。厉天绝对会被喷一脸水迹。
“你能不能再无耻一些。”
“就知道你们不信。唉。我看过人族第九美女出浴。见过第八美人泡灵泉。也有幸目睹了第五美人香闺内宽衣。但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却被人兜着屁股在各大洲追杀。我……冤啊。”
厉天诉苦。而后发誓道:“沒关系。北斗星域我來了。太古妞们。万族的神女们。我來了。定不负你们。”
燕一夕白衣飘动。如画卷中走出的美男子。神骨玉姿。与其师弟的邪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师弟。你看这枚玉符怎么处理。”在收拾完古洞后。一枚玉符引起了他的注意。郑重的托掌心。
“天机符令。”厉天大吃一惊。道:“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在祖师台前的香灰烬中。”
“这帮天杀的老王八蛋。有这么重要的符令。怎么乱丢。这不是坑后人吗。”厉天大骂列为祖师。
“这枚符令很特别吗。”冷牢宫问道。
“当然。这是天机门的圣符。唯有欠下很大的恩情才会送出。持它可请该隐世古道算出吉凶祸福。想知道的一切。”厉天很激动。补充道:“而且。共有四次机会。”
天机门。有神鬼莫测之能。推演造化。能做出各种预言。非常精准。
但是。却也因可窥破天机。会遭天妒。因此虽有惊世神术。却难以鼎盛起來。历代都沒有几个门人。为隐世古道之一。
“马上就要离开了。一定要好好将这四次机会利用起來。让我想想让天机老人预言什么。”厉天磨叽。道:“算伊轻舞和我有沒有缘。妈的。肯定不用了。让猪拱了。”
“你乱说什么呢。”冷牢宫真想踹他两脚。这混蛋真该一辈子当纯情少男。说话太难听了。
“我是说。月圆之夜天下第一美人反正是要和我们一起去攻打玄都洞。不用算她会怎样。”厉天解释。
“马上就要离开了。这天机符令一定要用在刀刃上。”燕一夕道。
“是啊。都要离开了。所有美人都与骷髅沒什么区别了。可我真的不甘啊。”厉天长叹。
“仔细想想。还有什么想算出。”冷牢宫道。
他们几个一起思索。最终想到了不少。如大帝神藏、不死神药等。但觉得有些不现实。
“算了。还是问前路如何吧。”
“还有一样。冥岭上古长生道观的半页古经与人王殿的半页古经。到底有什么秘密。”
相传。若是两者合一。将是一页完整无缺的神灵古经。沸沸扬扬。喧闹了几年。说是两教要共参。却一直沒有成行。
太渊。位于神洲西部。隐世古道天机门在此闭山门不出。世间很少能见到他们的身影。
尤其是近两千年來。他们更低调了。从來不预言。不推演天机。几乎快让人以为他们断了传承。
“先问前路如何。再问神灵古经。我对此充满了好奇……”
厉天、燕一夕、冷牢宫他们來到了太渊。这是一个通向地下的深谷。几乎不可见到太阳。
“即便是遭天妒。也不至于避到这种地方來吧。”厉天咋舌。
他们刚接近太渊。就被人所阻。一个道童跑來。递上一个锦盒。道:“天机老人知晓你们所谓何來。一切尽在锦盒中。”
“他知晓我们所为何來。”连冷牢宫都大吃了一惊。
小道童面露悲色。道:“祖师将在三日内坐化。每一代天机老人死前都几乎通灵。可看到遥远的未來。自可预料到。”
“什么。天机老人要坐化了。。”几人震动。深深对太渊施了一礼。
锦盒内有两张发黄的纸。都这折叠的。第一张上写着“域外”二字。展开后内部也仅有两字。为“可行”。
“什么。真的知道我们要离开这颗古星。”三人不得不惊。这一古道果然有神鬼莫测之术。
第二张泛黄个纸上。写着神灵古经四字。他们有些激动。将这张折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