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在听完王子君的话之后,忍不住大声的都朝着王子君说道。
“呵呵,老哥,我这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要是真的给我个厂子去经营,我说不定直接就经营倒闭了。”王子君笑着摆了摆手之后,接着道:“三天之后,就是咱们棉纺服装厂正式选举新班子的时候,我希望到时候,咱们各位都能够当选。而让全体工人都相信你们的,我觉得除了你们以往的威望之外,还要给他们看到你们又能够将棉纺服装厂带到一个好的未来上。”
满是激动地的棉纺服装厂新班子,心情激动的离开了小会议室。王子君将他们送出会议室,心中同样不怎么平静。就在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准备回转办公室的时候,赵国良匆匆的跑了过来。
“王市长,不好了。”赵国良见到王子君的第一句话,说的很是没有水平。看着赵国良有些慌张的脸,王子君的神色就是一变。
对于赵国良的性格,王子君很是了解,他清楚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赵国良绝对不止于如此的表现。不过越是这样,王子君月表现的很是平静的道:“出了什么事情?你慢慢的说。”
“王市长,刚刚驻省办事处的陈宏伟打来电话,说张市长和办事处的副主任左小琳被左小琳的丈夫堵在了房间里。”赵国良看着王子君声色不动的神情,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赶忙沉声的朝着王子君汇报道。
王子君此时表面上虽然很是平静,但是他的脑子还是嗡了一下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张通现在可以说是他的重要助手,作为常委副市长,他对王子君的支持,可以让王子君在市政府之中说的话越加的硬气。而现在,张通竟然会出这种事情,这让他怎么也么有想到。
听到左小琳这个名字,王子君的心中顿时闪现出那个风姿绰约的少妇,没有想到张通竟然和她勾搭上了,虽然心中此时很是不舒服,但是王子君还是冷静的问道:“现在事情解决了没有?”
“陈宏伟说对方已经报了警。”赵国良的回答,让王子君心中明白,这一次张通可以说是在劫难逃。作为一个在职的副市长,他竟然和有夫之妇保持那种关系,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不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这个副市长都是保不住的。
而失去了张通这个常委副市长,在加上刘岩富的即将结束挂职,王子君在市政府好容易建立的一言九鼎的情景,就要受到挑战。沉吟了瞬间之后,王子君道:“给陈宏伟打电话,让他将事情的进展情况给我汇报一下。”
陈宏伟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在电话之中,陈宏伟先是坐了一阵检讨,说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在之类的,对于这类的话语,王子君也没有阻拦,他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王市长,我也不知道张市长怎么就和左小琳住到一起了,现在左小琳的男人已经拉着张市长去了派出所,这件事情我怕是盖不住了。”陈宏伟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王子君却能够从这声音之长听出这位驻京办主任的心思,是越来越忐忑。
王子君嗯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虽然陈宏伟子在电话之中一直在为自己开脱责任,但是凭着自己的经验,王子君还是从中得出了判断,这个陈宏伟,一定干净不了。虽然他只是去东宏大厦一次,但是从里面的保安措施上来说,如果这之中没有人提供方便的话,张通无论如何,是不会给人家堵到了床上的。
而就在王子君得到消息之后,这个消息也开始在市委大院之中传开了。虽然东宏大厦在山垣市,但是工作人员,大多都是东埔市过去的,他们和东埔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出了这种事情,自然要向自己的亲朋好友好好地传播一下。再加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这种事情传播的速度就更加快了几分。
市政府班子之中虽然可以肯定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大家都好似保持了默契一般,虽然见面都很有深意的笑笑,却从不在公开场合谈论这种事情。
王子君的办公室,点上一根烟的王子君,慢慢的吸着烟,祝于平坐在他的旁边,脸色同样的不好看。从市政府出去的祝于平,很是知道张通对于王子君的重要性,而现在这种情景,张通已经不可能在常委副市长的位置上做下去了。
“王市长,张通这个不争气的家伙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实在是气人,可是现在我们最为重要的是张通离开了之后,这常委副市长怎么办?”祝于平有点急迫的看着王子君,要是常委副市长和常务副市长都是书记董国庆的人,王子君这个市长虽然威信不错,但是对他的牵制,也不能小看。
王子君明白祝于平的意思,他将烟在烟灰缸里一摁,沉声的道:“现在张通怎么样了?”
“还能够怎么样,回来了,听说一进家门,他老婆又闹了起来。”祝于平不愿意谈论张通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接着道:“王市长,您现在应该是当机立断的时候了,我觉得如果可能的话,不如把岩富留下吧,他虽然从上面下来挂职,但是谁也没有规定挂职干部就不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