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我再想将军慢慢讲述。”
易寒闻言心中暗忖:“人命关天,我哪里能够得到和你回去再了解清楚。”
便在这时,便听那大师兄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朗声道:“我来!”
昙绽冷冷瞥了他一眼之后,转过身去返回,似乎不屑与他动手。
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大师兄一脸气愤,“你不敢与我动手,难道怕了我不成。”
说着却大步迈前,手上长剑朝昙绽后背刺去,这一剑极快,电光火石之间便到了白衣绝美女子的后背,易寒心中以为这白衣女子在偷袭之下必死无疑。
“铮!”的一声,这一剑却被挡住了,那大师兄手上一麻,脸色苍白,自己占了先机,而对方背对自己,且宝剑还没出鞘,却只是这个结果,差距高下立判。
便就在大师兄脸色苍白的一瞬之间,昙绽一个转身,只听到“嘶”的声响,她的宝剑似根本没有出鞘过,她的人也没有转身过,可那大师兄的脖子上却多了一道血痕,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倒了下去,一招毙命,甚至都根本没有反手的余地。
“大师兄!”多直门弟子惊呼出声,有些人已经落下了悲愤的泪水,唯独静尊师一人脸无表情,不悲不喜。
御月尊师看了这一幕,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怒不可遏的吐出一句:“懦弱!可恨!羞为宗门弟子。”
易寒露出惊讶之色,刚才自己若和那个白衣绝美女子动手,怕也是难逃这样一个结果吧,出手冷酷无情,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是非心中还有一丝人性。
青凤朝一脸惊讶的易寒望去,轻轻拍了他的手背,“将军不必担心,没有人会伤害你。”
易寒决然道:“我不是担心,我是惊讶,何以杀人会视若割草芥一般。”
青凤淡道:“这就是上亟宗,一个强者为生,弱者淘汰的宗门,一个得以传承数百年高高在上的宗门,虽残酷却有其生存延续的道理。”
易寒冷然道:“那我倒要问问,创立这个宗门的那个人怀的是什么目的。”
青凤笑道:“将军,大东国有一句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将军持刀宰鱼的时候,可想过在那一刻,将军主宰了生命。”
易寒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却狡辩道:”人与鱼岂可相同并论。”
青凤道:“在上亟宗,只有强弱却没有人兽之分,猛虎可吃人,人亦可吃兽,强者受益,弱者受宰,如此而已。”
易寒却不以为然:“我心中自有一份人道。”
青凤道:“将军有自己的道,他们却也有自己的道,将军此刻若足够强大,就能阻止此事,可将军虽有自己的人道,却不够强大。”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易寒的无能为力就是对他人道最好的讽刺,当权力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有何资格高谈阔论,这就似待宰的鱼儿挣扎的说不要杀我一般可笑。
易寒笑道:“想不到尊上也是个善辩的人?”
青凤笑道:“将军,眼不见,心中便安静,请将军先下山去吧,今日此地注定要鲜血满地。”说着朝蓝眸仙姬看去,“蓝心尊师,就劳你送将军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