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风闻言,心中的沉重才化作一口气轻轻的吐了出来:“紫凤,委屈你了。”
紫凤轻声道:“当年你肯为我做出背叛,我依你一回又算的了什么呢?”
两国若想安宁,麒麟必须死,否则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再来说服紫凤了,只听紫凤有些疲惫道:“铁风,我想沐浴一番,清洗身上的污秽和疲劳,你且先在帐内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再和你商量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却是关于与麒麟定下约定的事情,这是麒麟手中的把柄。
紫凤走了出去,提出自己的要求,早已得到子凤暗示的梅里,立即动员数十名近卫营的女侍护送紫凤前往不远处的小溪沐浴。
紫凤刚走不久,程铁风朗声道:“叫香格拉过来。”
一会之后,香格拉搀扶着程铁风来到子凤居住的帐篷。
“紫荆元帅,小心一点,前面是帘布。”
“子凤!”程铁风轻轻唤了一声。
正在思考如何与大东国谈判的子凤闻声立即起身,走上前来搀扶程铁风,“父亲慢走,小心一点。”
程铁风坐了下来之后,出声道:“子凤,我有事与你说。”
子凤见父亲脸上露出少有的认真和严肃,对着香格拉道:“香格拉,你先出去。”
子凤问道:“父亲,什么事情?”
程铁风沉声道:“是关于麒麟的。”
子凤闻言心中猛地一颤,父亲已经知道易寒还活着吗?这会也不怕让父亲知道当日自己是故意手下留情,淡道:“父亲,当日我确实是手下留情,易寒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程铁风道:“我并不关心这些,不过这一次麒麟必须死!”
子凤娇躯一颤,脸色煞白,她能从父亲严肃的表情中感觉到他的认真,却决然应道:“我不准任何人伤害他!”
程铁风沉声道:“这话,你要跟你母亲讲。”
子凤问道:“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母亲又与易寒何干?”
(我只能说你们比我要邪恶,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我只不过在这句话上面下文章,至于这其中的微妙,便是男人与女人天性的异性相吸,女王与程铁风有几十年的感情,易寒怎么插的进去呢,这当中大有玄妙,大家觉得是喜事还是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