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忖:“这个名号总该认识吧。”
几个士兵立即下马,靠近易寒,看着这张披头散发,满脸污秽,辨认不清的脸,一个士兵看着身边几人,问道:“你们有谁认识易元帅吗?”
这几个士兵职位太低,却不认识身为一军统帅的易寒。
易寒闻言,怒道:“是真是假,把我带回去不就全清楚了吗?”
易寒虽然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可是这一个怒喝却是威严十足,却让几个士兵立即给镇住了,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忙道:“易元帅,我扶你上马。”
一个细心的士兵却发现易寒好像受了伤,出声道:“易元帅好像受伤了。”立即蹲了下来,把后背露给易寒,“你们扶着易元帅上来,我背着易元帅回营。”
易寒也不拒绝,趴上了那名士兵的后背,口气温和道:“你是那军的?”
士兵应道:“回易元帅话,我是镇北军的,赵元帅领我等”
话说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易寒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未确定,却暂时不能泄露军事机密,也就没有多问。
几个士兵便拥护着易寒返回大军营地。
刚好巡视大营的李不才看见这一幕,见这镇北军的士兵背着一个人就往镇南军的中军大帐走去,上前盘问道:“你们背着是谁?”
几个镇北军的士兵还未回答,就听易寒的声音传来:“李将军,是我。”
李不才吓了一大跳,忙惊呼道:“易元帅。”
几个士兵听到李不才的这声惊呼,心中也暗暗吃惊,果真是易元帅,当然心中也有诸多的疑惑。
李不才连忙道:“让我来背吧。”
那士兵却是不肯,说道:“将军,易元帅受伤了,不方便再受颠簸,还是我直接背到帐内去吧。”
李不才忙道:“好好好,快跟我走。”说着前面匆匆带路。
掀开帐帘的席夜阑突然看见李不才急匆匆的朝自己撞了,似乎根本没有看见自己一般,喝了一声。
一边往前走,一边顾着回头看着易寒的李不才这才生生止步,差点就真的撞上席夜阑那一对丰满弹跳的酥.胸之上,心中暗呼好险,差点就没命了,嘴上忙叫了一声“席小姐。”
席夜阑心情不好,阴沉着脸看着李不才带着几个镇北军的士兵急匆匆的往大帐来,沉声问道:“李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不才忙低声耳语几句。
席夜阑听完,原本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忙道:“快背进来。”
待士兵将狼狈病怏的易寒放了下来,席夜阑紧张严肃的脸容才露出一丝温和,对着几个镇北军士兵道:“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你们要守口如瓶,知道吗?”
几个士兵露出疑惑之色,一个士兵出声问道:“那我们可以禀告赵元帅吗?”
席夜阑冷淡道:“赵元帅那边我会去说,你们只要守口如瓶就好了,先出去吧。”
待几个士兵退了出来,席夜阑这才赶到易寒身边,却发现易寒闭着眼睛,竟睡了过去。
李不才露出苦笑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易元帅睡着了,大概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