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灵狐小阁也不欢迎你们。”
庭陵君得易寒相助,气消了许多,笑道:“先生,不着急,先逛这灵狐小阁,再去翩跹苑。”却把这两个地方说的跟青楼妓院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远处的纳坦公子低声笑道:“哥几个,今日这场好戏我们定要好好看到底。”
其他两人笑道:“如此好戏怎能错过,说不定一会还可以浑水摸鱼。”
婢女闻言俏丽紧绷,对着两个五大三粗守在门口的男下人道:“你们听着,任何人胆敢擅闯进阁,你们就不必客气,这是小姐的吩咐,一切有小姐担着。”
两人立即朗声喝道:“是!”说着威风凛凛的站在婢女的身后,似两尊守门神。
庭陵君大步迈前,喝道:“你们敢打我,不怕掉脑袋吗?”
庭陵君刚迈过门槛,只听婢女朗声喝道:“打!”
两个壮汉手里的棍杖就朝庭陵君身上挥了下去,易寒还真没有想到他们还真敢下手,连忙抢在庭陵君的前面,硬生生挨了这两棍,易寒有武功底子,这两棍落在他身上倒没有什么,可是若真打庭陵君身上,那可就严重了。
易寒挨了这两棍,不忘佯装向后卧倒,却压在走上前的庭陵君身上,两人均倒在地上。
婢女见状笑道:“要硬闯也要有几分真本事,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庭陵公子我是为你好,若真见了小姐,恐怕受的苦头可就不是这么轻了。”
这会连易寒都感觉这婢女有些狂妄欺人太甚了,他走过无数豪门名第,还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的婢女。
庭陵君还未起身,连忙关切道:“先生,你可有事。”
易寒佯装吃痛道:“公子,你没事就好了。”
庭陵君站了起来,大怒道:“我要将这灵狐小阁给拆了。”
婢女冷笑道:“庭陵公子,你真有这个胆子吗?”
庭陵君这才恍悟,这话若传到王太后耳中,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要知道王太后曾是这灵狐小阁的主人,这安卑谁敢将灵狐小阁给拆了。
庭陵君也不应话,拉易寒起来,“先生,我们走。”
易寒心中好奇,难道庭陵君真的咽的下这口气。
纳坦公子几人见庭陵君要走,好戏即将结束,他们可还没有看够,讽刺道:“庭陵公子,怎么?你这只苍蝇飞不进去,被赶出来了,这口气你庭陵君如何咽下去?也对,这是灵狐小阁,庭陵君你就是不咽下去也得咽下去,不如我们几个陪公子你去喝酒,消消气。”
庭陵君不理纳坦公子三人的讽刺,拉着易寒就离开。
纳坦公子三人见庭陵君真的走了,只听准葛好奇道:“依我对庭陵君的了解,他不应该这么轻易就作罢啊。”
纳坦公子应道:“你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灵狐小阁,难道庭陵君真敢像他刚才所说一般真把的灵狐小阁给拆了,莫说他没有这本事,就是真有这本事,也没有这个胆子,就是被打的满口是牙也得乖乖咽下去。”说着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今日可真是解气!”
蒲察笑道:“这便是戚小姐的魅力,连放.荡狂妄的庭陵君遇到她也只能吃瘪,越是不容玷污亵渎,越是引我等心生情愫啊。”
纳坦公子道:“有幼虎在,我等也只是凑凑热闹,永远无法让戚小姐正眼瞧我们。”说着深深感叹,“既是美梦却又为何如此遥远。”
说到这里三人的心情从畅快顺便变得黯然低落,至少这庭陵君还敢闹上一闹,他们几个贵为名门公子,却连闹的勇气都没有,这会取笑庭陵君,岂不是在取笑自己。
蒲察公子突然笑道:“为了今天能多吃几个干馍馍,早上我可没吃东西,这会已经等到了肚饿了。”
其他两人听了他的话,会心一笑,他们也是一样,纳坦公子笑道:“走吧,我们先去填补肚子再说,喝上几杯水酒,酒壮胆气,说不定也敢跟庭陵君一样在这灵狐小阁闹上一闹。”
三人哈哈大笑着离开。
说起来三人的洒脱,比起庭陵君要更像风流浪子,不过这种人太普通了,庭陵君反而显得特异。
来到暗处,庭陵君对着易寒道:“先生,今日连累你了。”
易寒却道:“公子,这戚小姐可真是厉害,一点面子都不给你。”
庭陵君苦笑道:“不然她怎么是戚嫣,又不然怎么突显她的独一无二,哪个名门闺秀就算再讨厌我,也是客客气气,委婉拒绝,她倒好,非但半点面子不给,还来真的。”
易寒道:“公子,这女人碰都碰不得,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了。”
庭陵君沉声道:“不行,今天我非要让你见到她,否则我不是让你白来一趟了。”
易寒道:“公子,我已经见到她了。”
庭陵君道:“那不算,往日我跟你说了她那么多事,却连带你见她一面的能力都没有,枉费我庭陵君三个字。”
易寒感觉庭陵君这会的口吻就似将自己当做至交好友一般,心中暗忖:“这庭陵君倒真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