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香白莲轻轻摇头道:“不懂,你本来就是男子啊,又怎么将你当做女子?”
这种事情若不是真正了解过,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明白的,易寒无奈道:“算了。”
清香白莲轻声道:“我为你松绑就是,别这么垂头丧气的。”
易寒闻言大喜道:“谢师姐救命之恩。”
清香白莲淡道:“别说的这么严肃。”说着为易寒松绑起来。
易寒理了理衣冠,说道:“师姐,今日别过,怕是后会无期,我永远都不会来天峰了。”
清香白莲心头一紧,喊道:“师弟!”
易寒回头,清香白莲却淡淡道:“走吧,保重!”
斡道直艰难的站了起来,挺直腰肢,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无惧的朝南宫婉儿看去。
南宫婉儿却像个任性的小女孩,不停的踩踏着地上散落的花朵,这些花是斡道直摘来送给她的。
看到这一幕,斡道直也无法淡定了,目瞪口呆,因为春风在她心目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优雅高贵,怎会想到她会做出这样任性调皮的举动来,可是斡道直笑了笑,她像个小女孩,自己便可以溺爱她了,他又说了刚才那句话,便是因为这句话,他挨了春风一掌,“春风,我爱你。”
南宫婉儿迅速到达斡道直的跟前,什么话也没说,就是一掌,一掌将斡道直打成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幸亏斡道直的底子好,若是换做易寒早已经承受不了第二掌。
斡道直又再次艰难的站了起来,南宫婉儿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斡道直还真说出口,“春风,我爱你!”
南宫婉儿有些捉狂,怒吼道:“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躲在远处的易寒暗暗幸灾乐祸,婉儿师傅你总算也尝到了被人折磨的滋味了。他本来想逃离的,只是必经之路被两人堵住了,无奈之下只得耐心等候。
斡道直沉声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该改变这个念头。”
“真的吗?”南宫婉儿突然阴冷道。
斡道直道:“绝不改变。”
南宫婉儿冷声道:“是你逼我欺负小孩子的,我就先拿你来试一试,免得不知轻重弄痛我可爱的徒儿。”
易寒听见婉儿师傅又提起自己,心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南宫婉儿似提着一个小孩子一般就斡道直提到一个大树的旁边。
斡道直并不知道春风要干什么,只是感觉能跟她近距离相处就是一件美妙动人的事情。
南宫婉儿在斡道直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斡道直的经脉。
斡道直见南宫婉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这笑容既熟悉又陌生,她要干什么?心怦怦直跳起来,有些紧张有些忐忑,还有些激动。
南宫婉儿将站着一动不动的斡道直面向大树,轻轻的捉住他的双手,让他的双手抱住大树,这个姿势让斡道直感觉十分的怪异,怪异到无法形容,忍不住问道:“春风,你要干什么?”
南宫婉儿冷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不是爱我吗?那就享受我对你的爱怜吧。”说完走到离开斡道直二十丈远的地方,随手在地上捡了小石子,轻轻一挥,斡道直的双腿立即被小石头打中,膝盖微微向前望去,双腿自然了分开许些,这个姿势怪异极了。
南宫婉儿又在斡道直身上打了几颗小石子,就似在慢慢雕塑一个泥塑的模样一般,一会之后,斡道直的姿势更加的怪异,双腿微曲分开,臀部上翘,那姿势就似青楼女子准备翘.臀承欢一般。
南宫婉儿也不着急,颠了颠把玩着手中的小石子,眼神中却透出阴冷之色,她已经三番两次的放过斡道直,他还继续来折磨自己,还说出爱她这样可笑的话,她打算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不知悔改的小孩子,还是徒儿可爱懂事。
一颗石子突然朝斡道直飞去,这一次的目光不是他的双腿,而是他的臀部,石子陷入臀.沟之中,隐之无形。
斡道直立即感觉自己的臀部就似要爆炸开来,那种痛苦,耻辱让他无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他只知道他有一腔的火焰要从口中发泄出来,可是他却把嚎叫声生生压抑在喉咙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斡道直死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承受这种侮辱,这种无法言语的侮辱,可是一想到对他施加这种侮辱的人是春风,他又感觉理所当然,无论春风对他做什么样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见到这一幕的易寒,心头狂涛骇浪,他如何敢想象婉儿师傅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许自己是个凡人,所以对此感到无法释怀,可是在婉儿师傅眼中这也许只是一种惩罚人的手段,就似在婉儿师傅心中牵手和交.欢是一样的,想到这里有些释然,可是这种惩罚的手段未免太过
南宫婉儿看见斡道直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心中好奇,难道真得有这么厉害,我打了他几巴掌,这小子一点都不怕,反而挺起胸膛面对这里,想到刚才对他无可奈何,这会终于将他收拾,心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