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的休克。而且脑部也受到了重创。只怕是很难再醒过來了。”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瞬间脸色就变了。开始发出暴怒的咆哮:“很难再醒过來。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医生脸色一沉。心想你儿子伤的这么重。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你不但不感谢我。反而是这种粗暴的态度。真是太不讲道理了。不过像这样的病人家属。他也见多了。于是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中年男子望着那医生的背影。胸口起伏着。轻唤了一声“白虎”。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走过來。中年男子向那医生使了个眼色。白衣男子微微点了一下头。跟在那医生的后面去了。
中年男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向薛腾浩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