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米久打了个电话。米久惊喜的问他在哪儿。刁小司说已经回花都了。现在在沃顿圣光。准备先回别墅去。
“你老爸刚才找我谈话了。”刁小司说。
“啊。他找你说什么。”米久紧张的问。
“反正都是不好的话。还非常反对我们在一起。”刁小司边走边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着急就把我们的事告诉你爸了。你爸问起來的时候。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
“不是我说的。我还想知道是谁说出去的呢。”米久委屈道。
“啊。不是你。那会不会是你家里的佣人多嘴。或者是王伯。”刁小司猜测着问。
“说不清楚。反正有一次你在我家里呆的挺晚的。还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直响。也许被他们听到了吧。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事情都跟我爸讲啊。”
“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响。”刁小司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这句话太内涵了。
“你现在在哪儿呢。”刁小司问。
“这个时间我还能在哪儿。肯定是网吧了。给你做牛做马的。你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米久嗔怪道。
刁小司看了一下时间。还早。才下午五点刚过。
“在网吧等我。我先回别墅一趟。等我换个衣服。我过來找你。咱们一起吃个饭……”
“嗯。好的。你快点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