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军超仰天长叹:“不管是谁,都是想让我们与萧诚斗个你死我活的人,都是想让我大宋再爆发一场内战的人。” 徐向奇沉默不语。 “大人,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怎么办,是不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着这件事……” 刚刚坐下来的司军超勃然大怒,想要跳起来再给他一脚,脚一落地,痛得脸都扭曲起来,站不起来,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个茶盅劈头盖脸地砸向司杰,司杰不防,正中额头,顿时血便喷了出来。 “奇墨,你先下去包扎一下!”徐向奇连连摆手,示意司杰退出去。 “我怎么有一个这么蠢的儿子,早先还觉得他伶俐聪慧,还将我司家的未来寄托在他的身上。” 司军超长叹一声。 徐向奇也是苦笑不已。 如果说打一场内战,他们能打赢的话,那倒也无所谓,打不打吧。 问题是,他们打得赢吗? 打不赢。 江宁守备军五千虎贲的战斗力,他们能不清楚吗? 不说江宁守备这了,便是兵部刚刚成立的那两支靖绥军,也不是轻易便能对付的,当真爆发了内战,只怕他们便会摧枯拉朽的被击败,万劫不得翻身了。 “事情都这个样子了,接下来怎么办?”徐向奇道。 “我会去找萧诚的。”司军超闭上了眼睛:“该交的人,要交,该做的事情,要做,然后,自然也要一个够份量的人,为这件事情担责。唯有如此,只怕才能平息萧诚的怒火。” “不如让刘明义?”徐向奇道。 司军超摇了摇头:“刘明义已经被萧诚打成了死老虎了,一头死老虎,这一次能满足萧诚吗?不成的,这一次,只能是我了!” “那不成。”徐向奇叫道:“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 “只有我,否则,司杰活不成!”司军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