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稍微偏一分毫,那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郎中的话,所有人都不觉松口气,深感庆幸。
堂哥自己也忘记了这根松针太诡异,而连连感慨:“这真是老天保佑啊,佑将儿孙满堂。”
郎中在旁又说道:“主席,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是否需要开药调理,毕竟这是根本之处。”
堂哥忙点头应道:“好,你来。”
他主动伸出胳膊,让郎中把脉。
郎中把了好一会子,这才说道:“主席,恕我直言,您今天身体放松过度,导致根本之处充血时间长,再加松针扎入,必须开个方子熬药喝,好好调理几日,方可行房事。”
一句话,把堂哥说得登时冷汗直冒。
要知道他在章若水面前一直打造了专情守身好男人啊。
他很快回过神来,冷声斥责道:“你个混账玩意儿,怎么能说我是纵欲过度?我老婆都没了多少年了,我跟谁翻云覆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