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认真的收拾着房间的时候,突然一人在门口敲了敲门然后说道:“速到操练场上集合。”还不等宗天与唐武问清怎么一回事,那个人转身就走了。等他走过,才回想起是郝教练说过,今天有祭海仪式,这才两人放下手中的一切,快速的向操练场上赶去,在这岛屿上呆了这么久了,他俩也知道了这迟到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而他们赶到操练场时,一辆耀眼的黄色巴士正停在那里,还好教练们没有发彪,只是招呼着宗天与唐武两人快一上车。在车上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其他18位通过了应试的人都安份的坐在那里,只是看到宗天走了上来,纷纷向他点点头,表示打了招呼,宗天也向他们点点头表示回应,郝教练跟着上来,坐在副驾驶位上,车辆向操练场外开去,对于巴士开过的这一条路大家必不陌生,就在不久前他们就是在这条路上开始了那一段近乎于玩命的测试,现在回想起来,大家心里多少是有些感慨的,事情发生得并不久远,但大家都感觉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样。车辆最后才向另一条路上拐去,慢慢的能看到大海了,渐渐的能听到一些鼓乐的声音,慢慢的能听到人声鼎沸的嘈杂声。
车辆在路旁停制好,在那位教练的带领下,宗天等人一同向沙滩上的一个大棚子走去,一些土著的居民已经在那里手舞足蹈,忘情的跳跃着宗天并不熟悉的舞步,几个鼓手在忘我的拍打着腰间的木鼓,几个少女在一旁欢快的唱着宗天并不能听懂的歌谣。走过木棚才看到,那棚子中央立着一尊高有三米的慎人凶像,只见他手拿三叉乾,脸生三目,怒目汹汹,一脚微抬,摆出一幅正要插入对方心脏的姿势。黝黑的皮肤,浓密的胡须,披着那有正好遮住私密处的衣物。从身上有一根彩带轻轻飘起,初一看还真是逼真慎目,让人不禁乍乎。宗天久久的注视着那尊立像,不知道怎么的,那尊立像在宗天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但要去细喙这种感觉却又飘得无根无须。
就在尊像前面不远处,放着一木椅,左右又各三把,只是现在并没有坐上人去,看来重要的人物还没有到来。宗天与唐武两人一同在人群里游走,也有碰到眼熟的,那就是那些教练们,但更多的是非常眼生的,不论是那些多得数不过来的土著民,还有一些跟宗天年纪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宗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看来住在这岛上的人还真不少,这海滩边人群越来越多,虽然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但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喜悦、兴奋。
没过多久,透过欢快的人群能看到几辆大卡车跟几辆吉普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一些人,有的搬着东西,有的拿着彩带,有的牵着牛羊,有的扛着几挺重型机枪,而走在最前列的,几位明显富态的人,宗天只见过其中一位,就是当初自己才来岛上面被他挑选的那位,只见他小心的护着走在最前的人,一边嘴里还在叨念着什么。而这好几百人的欢腾在他们的到来之时却是嘎然而止,他们徐缓的走向木棚之内,走在最前列的那个富态的人当然是坐在了正中间,立像的前面,而其他六位分坐在两旁,这一尊高大的凶像在后面,着实让他们威风了不少。一个带着眼镜,干瘦身体的人走上了舞台,拿着扩音器对着台下几百号人喊话道:“一年一度的祭海仪式又到了,感谢海神大人保佑让我们这个岛屿风平浪静,感谢领政大人的英明神武让我们吃喝不愁。过去的一年,是喜庆的一年,我们的枪械、毒品、都比往年攀升了一个新的台阶,而对于对手的打击我们也从没有这么顺利过。不断的搜罗人才让我们岛上也是人才济济,展望未来我们相信在海神的保佑下,领政大人的领导下会取得更加辉煌的成果。在仪式开始之前,我们让领政大人给大家说几句。”
台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宗天并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人是出于自愿,但他跟唐武是决不欢迎的,两人的心里对于如此般的政权并不感冒,对于他们对生命的冷血而感到鄙夷,其他书友正在看:。“首先要感谢大家对我工作的支持与配合,取得骄人的成绩,有大家的一份功劳。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在海神大人的庇佑下,我们能取得更加优异的成绩。仪式开始吧。”台下又一次响起了嘈杂的掌声。刚才那一位带眼镜的先生又走到了台前,然后接过扩音器扯着噪子冲着无边无迹的大海喊道:“海神大人,请保佑我们。”而随着眼镜先生的一声高呼,众人都陆续的单腿跪在地上,包括木棚里坐在椅子上的首要人物,都跪到了地上,然后双手放在另一只未跪腿的膝盖上,低着头轻轻的俯在上面,一幅非常虔诚的姿态,而紧接着,站在人群外的那一排重机枪手举着机枪斜朝着天空噼里啪啦的放起枪声,一连放了三次才停止,人群也渐渐的站了起来。
这时那位眼镜先生又接着说道:“杀牛羊,请战士。”一个高大壮硕的大汉牵着一头老牛走在前面,其他几位汉子牵着雪白的羊儿走在后面,然后在棚台之下,亮出了刀锋,正当宗天与唐武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位教练打断了他们,让他们与其他的这届应试者在棚台下集合。还好大家分散得不是很开,教练几下下就找到了他们,然后让他们在棚台下排好了长队,一位穿着土著服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