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第一时间告知老奴,殿下毕竟千金之躯,伤了的话,老奴担待不起!还有,殿下去定远县,要收敛自己的行为,不可惹是生非…”
赵偃点头如捣蒜,一口气全答应下来,但是照不照做,就要看他的心情!
“既然殿下如此明事理,老奴愿意带着殿下一起去!”
赵偃舔了舔嘴唇:“张公公真是仗义,本宫偷溜出这件事,可别跟父皇说。”
“咱家保证不说!”
“保证怎么行,你发誓!”
张宇举起右手:“若是向陛下透露
殿下私自逃出东宫之事,咱家就不是男人!”
赵偃心满意足,安稳的坐在马车上,翘起二郎腿,道:“出发吧。”
“殿下,两人同乘一车,略显拥挤,前面还有一辆空车,不如殿下去坐那辆?”
“不早说!”
赵偃跳下马车,上了另一辆。
将‘祖宗’打发走,张宇快哭了,陛下不好伺候,这个太子更难伺候。
“你来!”
张宇掀开车帘,摆了摆手,一个随从立刻走过来道:“不知公公有何吩咐?”
“你速回皇宫,告诉陛下,就说太子违反诏命,私自出了东宫;被咱家撞见,为防止太子乱跑,拉着一起去了定远县…语言怎么组织,你自己考量,记住,一定要说出咱家的辛苦和迫不得已,将责任都甩到太子身上,明白吗?”
变色龙!
刚答应赵偃不将这件事告诉武皇帝,转身就让身边的侍从加急回皇宫。
说谎这么自然吗?
那随从下巴都要惊掉,结巴道:“公公不是在太子殿下面前发过誓,如果向陛下透露此事,就不是男人?”
张宇阴沉笑道:“咱家本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