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瞥一眼秦川,到处乱瞟。
围观百姓一直都不太坚信秦川能够当好这个县令,也不相信他敢跟恶霸作斗争。
窃窃私语之音,如凄风冷雨拍打而下。
“如果真是朱壮犯了律法,县令大人真敢制裁此人吗?”
“我估计不敢,朱家虽然比起秦家相差甚远,可朱晟是个难缠的亡命之徒。”
“这些年秦公子和朱晟互不侵犯,也许两家之间早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子而和朱家结仇呢?”
“要我说,这县衙就是摆设而已;而
今天这架势,是县令大人唱的一出戏,给我们看的!”
“……”
秦川见此情形,听到这些话是真怒了。
朱壮点燃了他内心的赤子之心。
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挑衅他这个刚上任的县令,想要给秦川一个下马威。
“朱壮,你好拽啊,来定远县县衙耀武扬威来了?郑霸天,将此人拿下,给我打十棍!”
朱壮、郑霸天:“……”
什么情况?
人刚来,问都没问,就要打?
郑霸天低声道:
“大人,要先例行询问,哪有直接上刑的,这…难以服众啊!”
“你是县令我是县令?见本县令不跪,公然蔑视县衙威严,该不该打?”
郑霸天被怼的无言以对。
沉思三秒,一挥手,左右立刻将朱壮按在地上,朱壮动弹不得,内心彻底慌了。
“你…你们敢打我?你们不认识我吗?不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谁呀?”秦川开口道。
“我爹是…”
“本官不想听,打!”
砰!砰!砰!…
郑霸天势大力沉,棍棍到肉。
十大棍下去,朱壮的屁股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