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站在河边。她望着白花,表情有些遗憾,有些无奈,有些余怒未消,也有些如释重负。最终她转过身,投入滔滔水流中,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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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把人家河神镇压的就是你家先人啊。”
“还不快去给河神大人上上几炷高香,捐点香火钱表诚意?”
“你家先人怎么跟法海似的?冤,河神,冤。”
从河神庙返回酒店的路上,乐祈年和唐雨诚调侃了君修言一路。君修言苦着一张脸无言以对。
爷爷可从没说过曾爷爷镇压河神的事!一般这种先祖的“丰功伟绩”不都该成为传说在家族中代代流传吗?总不至于爷爷也不晓得这事吧?
回头还得好好问问他老人家。
而乐祈年心中想的则是另外一件事。
镇压河神的道士是君家先祖,这就解释了为何八卦镜会在水井中。也就是说,八卦镜早在君天临那一代就不在君家手上了。但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为什么君家的后人会不知道呢?是君修言太年轻,还不配知道这种家族内部的秘密吗?
不过,玄清八卦镜回到自己手上总归是一件好事。没了它乐祈年总觉得像少了什么似的。八卦镜用途广泛,说不定还能依靠它找到鬼媳妇儿所在。只是八卦镜在井里沉了这么久,其中大部分灵力都用于镇压河神,不知还能不能像以前那般好用。
另一个问题就是,八卦镜现在应当归属于谁呢?乐祈年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才是玄清八卦镜的主人,它应当物归原主。但是在过去几百年时间里,君家才是八卦镜的持有者,如果君修言的爷爷主张八卦镜应当属于君家,有没有道理呢?此外,八卦镜最近几十年一直沉在水井中,这是否算某种意义上的“文物”?
光是想想这些问题,乐祈年头就大了。难怪大家都开玩笑说劝人学法,千刀万剐。
回到酒店,乐祈年意外地遇见了一个熟人。
“李管家?”
阎煜家的管家老李正站在酒店门口,看到乐祈年一行人,他笑眯眯地欠了欠身。
“乐先生果然平安无事。”
乐祈年品味了一下他的话。“阎导派你来的?”
“乐先生现在是大忙人了,可偶尔也要抽空回一下别人的电话吧。”李管家的笑容有些莫可奈何的意味,像是因为孩子天都黑了都没回家、担惊受怕半天、最后发现孩子只是贪玩忘了时间的家长一样。
乐祈年急忙拿出手机。参加直播的时候,手机都交给节目组保管。他回到酒店后才拿回来。一看屏幕,几百条未接来电,绝大部分来自唐雨诚,小部分来自白胜,还有他在晨曦传媒和《你所不知道的死亡》剧组结识的一些熟人。乐祈年懒得一一回复,就直接一视同仁地无视了。反正最终新闻、《谁是通灵王》官博和晨曦传媒官方都会通报自己平安归来的消息。那通知效率不比一一打电话强?
这时候他再翻未接来电列表,果然在其中找到了阎煜的几个电话。
阎煜这是看到他失踪,电话又打不通,所以特地叫李管家亲自跑一趟确认他的安危吗?
有点儿小题大做,但乐祈年心里还是暖暖的。世界上有人这么关心他呢。
“是我疏忽了。”他对李管家说。
老人家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哟……
这小青年哪里知道,阎煜本来是打算更加“小题大做”的。他一听说乐祈年和几个小伙伴在直播时失踪,恨不得立刻叫阎氏集□□出人马给青河镇来个地毯式搜索,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阎灿和李管家两个人拼了老命才按住他。阎煜要是再健康一点儿,没准就直接连夜赶到青河镇指挥搜救工作了。
为了安抚阎煜,李管家只好亲自来一趟青河镇。这已经是阎煜妥协的结果了。否则来的就不止是李管家,而是阎氏集团旗下的所有安保公司成员。
乐祈年立刻给阎煜发了条微信报平安。
阎煜几乎秒回:【没事就好。】
【早点回来。】
【家里聘了新厨师,等你验收。】
乐祈年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阎导这么记挂他,他可得好好感激一下人家。嗯,就给阎导多带一点儿青河镇土特产好了。
说到土特产,他就想起食物,就想起饮料,就想起奶茶。
“唐哥,”他转向身旁的经纪人,“你还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