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道:“没什么,走吧。”
发现上错山后,他们就全速在往六号山脉的方向赶,然而这座山上虽然没有邪雾,却也没有地图,方向虽然是正确的,但也走了不少岔路。
牧远算了算,道:“再翻过一座山应该就到六号山脉了。”
虽然筑基期就能御剑飞行,但御剑太耗费灵力,而且山上不知道有没有邪修,飞在天上目标太大,反而危险,所以他们只能一直用腿赶路,只是这样虽然减少了灵力的消耗,人却更累。
几人体力都不差,然而一座山接着一座山的翻越,依旧还是感到了疲惫。
青衿看了眼时间:“休息一下吧。”
没人有异议,何之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时潜目光扫到一点,唇角一勾,藏着坏劲儿:“你看看你屁股后面是什么?”
“什么啊?”何之洲一边问着一边茫然转头,看清地上花纹艳丽的黄色毒蛇后直接窜了起来:“shishishi——蛇啊啊啊!”
他一跃而起,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了站得离他最近的人。
秋·树桩·白:“那蛇连你手臂长都没有,估计刚破壳,你怕个什么劲儿,下来,沉得要命。”
何之洲将他扒得更紧:“你你你把我放到时小潜边上去,把我交给他!”
秋白扭头,时潜立即后退一步。
怎么说也是他的偶像啊……
秋白纠结着,最后在脖子被勒得约来越紧,差点喘不上气之前,选择了牺牲偶像。
他快步朝时潜走去:“潜哥你可不可以……”
时潜比他更快,脚尖一点直接落到了树上,往树杈上一坐,一条腿还悠闲地晃悠,“我不可以。”
何之洲见时潜不肯抱他,立即道:“江如练江如练!你把我给江如练!”
秋白朝江如练看去,看清他壮硕的肌肉,沉默了下来:“我怕江执打我。”
江如练竟然点了下头。
何之洲难以置信:“你们两个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吗?!这个时候抛弃我?!”
烫手山芋送来送去没送走,秋白怎么扯也扯不开何之洲抱着他脖子的手,咬牙切齿:“何之洲你是不是个男人连这么小一条蛇都怕,快放手。”
何之洲眼睛一闭:“我现在就不是男人了!除非你把那条蛇弄走!不然我就长在你身上!”
时潜几人都在一边看热闹,谁也没打算出手帮忙。
最后秋白不得不腾出一只手,艰难地屈膝捡了根树杈,将那条迷迷瞪瞪的小蛇给丢远了,何之洲的腿才终于落地。
两人吵闹时,时潜虽然在看热闹,却也一直放开了神识警惕四周,等到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才准备缩小神识覆盖的范围,然而心念一动,却发现山下多了几道正悄无声息往某个方向前进的身影。
牧远问:“走吗?”
其他人都站了起来。
时潜:“等等。”
众人都抬头看他,却没有质疑,而是静静等待着。
时潜确定了那群黑兜帽的行进方向后,从树上跳了下来,神色微微凝重:“这边山下也有个湖泊,刚才我看到一群邪修往那边去了。”
他只是简单一提,其他人都迅速领略了他的意思。
江如练皱眉:“那些邪修连接了不止一坐山?”
青衿也收了刚才放松的笑意:“有几个邪修?”
时潜:“6个。”
恰好他们也是六人。
然而,何之洲道:“我们是六个他们也是六个,但我们是真只有六个,他们那里是不是还藏了六十个就不好说了。”
这也正是他们的顾虑所在,而且这话由何之洲这个乌鸦嘴说出来,没有六十个估计也能凑出六十个来。
秋白:“怎么办?”
不只六号山脉,其他山脉的山脚湖泊下也藏了邪修的通道。
结界下到底是什么?又通向哪里?藏了什么秘密?有多少人?
不论这些问题的哪一个答案,都不是他们六人能解决的。然而这些邪修明显所图甚大,耽误时间再回一趟指挥部的,可能错过他们真正的目的。
沉默之中,每个人的顾虑都各不相同。
时潜自信独自一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能悄无声息地探查一遍再回来,然而他也相信这五人绝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去查探。
果不其然,青衿道:“这样,我和江如练跟进去看看,你们四人赶回指挥部通知其他人。”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时潜才是战斗力最高保命本事最多的那一个,但除了时潜本人外,其他人都没异议。
时潜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机,只是冷静地分析道:“刚才那几个邪修与之前那个高个邪修修为差不多,就算有我的隐匿符,你们两个跟上去也会被发现,这样毫无意义。”
江如练也赞同道:“既然通道不止一个,那么其他山脉的湖泊也极有可能有邪修设置的结界,我们